“那我试一试。”
丹平点头,随即起身端了桌上的碗继续给茗阳喂吃食。
茗阳咽了后道:“方才他还说,王爷没钱了是什么个意思?”
也是在此时,虞山峤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萧千俞浅笑道:“姬白钦不能靠着自己或者挪动军饷来救助百姓,所以他是没钱。”
虞山峤蹙眉,是啊,他们家王爷整日都在为军饷发愁,这百姓受灾的不知有多少,要是没个数,谁也不敢接这摊子。
“有些话不用说得通透,就像我点茗阳,丹平自会跟茗阳分析。等丹平去到姬白钦那儿便会将我的话带到,姬白钦也就知道我下一步要做什么了。”
萧千俞走着走着停下步子看向上空。
虞山峤也停住步子跟着萧千俞微微倾伞望向天空,“你瞧什么?”
“这雨不像是要停的样子,不知道城防卫梳理河道梳理得怎样,穷櫩若是成了天然的泄洪道下游怕是已经有了洪灾。百姓春种若是救不下来毁于一旦,待到秋季便是颗粒无收,那时不知要多多少难民。”
虞山峤有些诧异的看向萧千俞,为什么他在小傻子的眼睛中看到了忧国忧民的情绪?
萧千俞收回目光看向虞山峤道:“我们明日再入营可好?”
“你要等王爷?”
萧千俞摇头:“我要见一个人。”
“这……这我也做不了主。”
“我能做主,姬白钦不在我是王妃。我能做主。”
“……”
“你与我一起,一起出去,一起回来。”
“可我一人……要是出了闪失我……”
“不会有闪失的,你先替我去通传,约好了我再去。”
“能帮王爷解忧?”
萧千俞点头,虞山峤叹了口气道:“你要见谁?”
“庆宁王的世子,榆瑾舟。”
“他……你见他作何?”
“他有钱啊。”
“……”
虞山峤在心里嘀咕:就算有钱也不是随便给人的吧?更何况那榆瑾舟可不是什么好人。
“你去传话就好,其他的我来说,他若不愿我们也不强求,好不好。”
虞山峤寻思了片刻道:“那我先送你回院子,再去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