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南走到外面,拿着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后。得到的结论是:涨奶?他有些傻眼了,这个东西还会涨奶的吗?可是在蒋家时,也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啊。他仔细的问清楚后,挂了电话。回到了房间。“老婆,你忍忍啊,我给你吸出来。”孩子已经喝了奶粉,睡下了,还是他亲自上阵吧。不过这种事情,陆景南觉得可以有。月子里时看那个臭小子吃奶的时候,好像很美味的样子。“景南,要不还是让琤琤喝母乳吧。”陆景南低下头,“不要,那样你会休息不好,喝奶粉挺好的。”说着,陆景南撩起了白汐的睡衣。白汐的脸色羞爆了。就这样终于到了第二天。白汐醒来时,已经不觉得胀疼了。她看向了旁边还在睡的人,打了个哈欠,脑海里浮现了昨晚的一幕,脸上瞬间红了。突然觉得,好像很“老婆,你在想什么呢?脸都红了。”随后,白汐被人揽进了怀里。“不睡了?”“嗯。”“还疼吗?”昨晚上喝了不少小儿子的口粮,陆景南觉得这样挺好的。“不疼了,就是有点涨。”“晚上继续,我给你按摩一下。”“你会吗?”白汐脑袋在陆景南的怀里蹭了蹭。“会。”要是那小子再碰他老婆那,他就打他屁股。“嗯。”白汐生了两胎了,可身材一点也没有变形。肚子上也白白净净的,没有一点的妊娠纹。想着昨晚上的美好。陆景南身体紧绷。他晃了晃头。不行。在回来出发前,贾清平私下找他说了。白汐的身体要调理。生产完最好是两个月后才能俩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这才起来。白汐洗漱了直接下楼吃早餐了。而陆景南则是在照看着琤琤。她一到饭厅,厉行舟就来了。“阿姨,早上好!”“小厉老师,早!”白汐扬起了温柔的笑容。“阿姨,我还有作业要做,暑假给欧阳依依的补习已经完成了。我想回家去收拾一下,准备开学。”白汐想了想,“好,这段时间辛苦小厉老师了,我一会安排人送你回家,开学见。”就在这时。陆景南走了过来。他的视线,刚好落在正在往外走的厉行舟背影上。“厉行舟?”“嗯,说是还有作业要写,要回家,看来你家宝贝女儿没少拖累人家小厉老师。”白汐说话间,拿着手机给严一发了条信息。让他送厉行舟回家。“按理来说,不应该找这么小的小孩来当家教老师的。”陆景南说道,“之后还是找大人来教吧。”“这个得你女儿同意才行,我们说了不算。”白汐哭笑不得。陆景南垂下眼眸,没接话,“先吃早餐。”与华丽的新湖居相比。老街道很是杂乱。严一把厉行舟的行李拿了下来,要送他到家门口。他拒绝了。小小的身影拖着自己的行李,背着书包,往巷子里走去。一年前,他救下了欧阳依依,他的人生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像是在进行一场又一场的旅行。有像母亲一样的阿姨,还有一些新朋友。特别是有活泼可爱的欧阳依依。他麻木的心慢慢的变得温暖了。每一次的旅行后都会来到终点。他又回到了从前的生活了。这也没什么不好的。他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他穿过胡同,回到家,打开家门。就闻到了一股老房子长时间没人居住的霉味。,厉行舟打开灯,放好东西,默默的打开了全部的门窗。开始把家里给打扫一遍。片刻后,家里变得干净,可气味却还没有散去。之后。他回到了房间把书包给清理了。看了一眼时间。刚刚明明就忙了很久,怎么才过了两个小时。好像在新湖居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时间过得慢。而新湖居里,欧阳琛一早就出去了,买了一堆的东西。一回来,抱着刚睁眼的琤琤稀罕了半天,才放手。“陆景南呢?”“上班了。”白汐回答道。“你不陪着?”欧阳琛感觉到惊讶。“只是去见叶远航,这段时间都是叶远航配合着,他完全能够处理。”白汐说道,“再说了,我也有我自己的事要做啊,让他自己去处理,我乐得清闲,能好好的带琤琤玩。”欧阳琛看她这样,笑了笑。“你早这样想不就好了,大着肚子累成什么样了都!”说着。欧阳琛想到了什么,“许文静和贾清平会来帝都吗?”“应该会吧,怎么了?”欧阳琛在蒋家大部分时间不是在看甜甜,就是在看琤琤,忙得那叫一个高兴。,!和许文静的接触少。现在突然想起这两人,白汐想应该是有什么事。“没事,只是司家变天了。”欧阳琛说道,“你说说,司辰那小子,老婆都没了,那就玩命搞事业嘛,还玩起了失踪,现在司家怕是变天了。”“这么严重?”白汐对于司家并不太了解。“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司辰的父母手里有股份,就算最后被踢出来了,他们一生也能过得很好。”“宝贝,你错了。”欧阳琛严肃的道,“你要知道,在高位上是会得罪不少人的,你也接触过司辰他妈,你觉得只是钱的话,他们能保命吗?特别是在这帝都,权才是保命的根本。”“爷爷,你想护他们?”白汐问。欧阳琛沉吟了片刻,“虽然我跟司家没有交集,但当年怎么说也是他救了你母子仨人,要是袖手旁观,不太行,就当是还他一份人情吧。”“爷爷,你想做就去做,我和景南按照你的计划走。”白汐毫不犹豫的说道。欧阳琛点点头。“爷爷,你还有事是吗?”白汐问。“我们是外人,能做得很少,现在最重要的”白汐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要把司辰找回来。”“嗯。”欧阳琛点头。“他会回来的。”白汐敢肯定。司辰是一个自相矛盾的人。明明内心深爱着文静,却一再的把她往外推。真的推出去了,现在又千方百计的想要把人拉回来。同样的道理。他肩负了几十年司家的重任。现在他想要舍弃所有。可这个重任,和许文静是一样的。他拿得起,可却未必能放下。毕竟,那是他的家人。“生在豪门,总会有许多的无奈。”欧阳琛叹息了一声。“好啦,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了,你看我们琤琤那么开心的哄你开心。”白汐柔软的手,轻轻的抚过欧阳琛的手。“说不定司辰很快就会遇到自己的幸福呢。”“但愿吧。”欧阳琛说道,又看向怀里的小人儿,“陆景南怎么这时候去上班啊?”:()离婚后偷生继承人,前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