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离忧教离辞练武的地方是一片竹林,有一间简陋的竹屋,屋子前是青石桌,离辞硬是在这里种下了一颗杏树,杏花这段时间正开着好。
离辞放上小吃,拿出酒,酒杯。
未离忧拿过一坛酒,打开。
一时间酒香四溢,令人陶醉。
未离忧不由眼睛一亮:“殿下,这酒叫什么?”
她从小跟着师傅四处游历,都没见过这么好的酒,皇宫里的佳酿都比不上。
“阿慎,它叫梨花白。你饮下一口,还能尝到梨花的芳香。”
未离忧轻轻摇晃着这壶酒,一向清冷的人做出这个动作,倒是多了几分风流,恣意。
“殿下这酒,倒是便宜温某了。”
这酒,这要求,当真是便宜她了。
未离忧不是没想过离辞想要把她灌醉,可她千杯不醉。
“阿慎喜欢便好。”
未离忧直接拿起那小坛酒扬头就喝,离辞看着,目光温柔。
自家媳妇儿永远不知道,无论是女儿装扮,还是男儿装扮,她都是不能让人忽视的存在。
此刻,杏花朵朵飘下,混了点青青翠竹。一身月牙色衣袍的清瘦“男子”,戴着银色的面具,微微仰头喝着酒,丝丝透明的酒水顺着酒水滑落至“喉结”。
本事不可沾染的仙人,现在都了些潇洒。这般景色,倒是不知会让多少豆蔻女子为之心动。
离辞也拿起一瓶梨花白,慢慢的喝着。
“好酒!”
未离忧赞叹到。
“殿下,你这酒真不错,在下游历十余载,都未曾尝过如此佳酿,这天启的佳酿,在下以为已经品尝的差不多了,今日竟遇见了梨花白。”
这酒不算烈,未离忧很喜欢这个味道。清香甘甜,余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