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雪薇颔首。“我在我外公给我留下的书里看到过这个名字。这种毒十分残忍,一旦沾上一个人的身,就无论你怎么办都甩脱不掉。甚至,只要和你有着十分亲近血缘关系的人碰触过,那么那个人就会被传染上。但是,这种毒只在男人身上发作,在女眷身上就自动
失效了。”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棚子里早点上了蜡烛。只是烛火摇摆,使得烛光晦暗不明。这样的光线落在清安郡王脸上,就给他俊美的面孔上增添了几分诡异的色彩。
楚旭泽立马又闪身拦在柴雪薇跟前。“那都是叔爷爷自己造的孽,和她没有关系!”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也没打算和她算账。”清安郡王摇头,他越过楚旭泽看向柴雪薇,“现在,我只想知道,光靠这块玉佩压制着,能管一辈子吗?”
“应该来说是不能的。”柴雪薇摇头。
清安郡王又垂下眼帘。“果然。所以我才说,不想成亲。不然,又是拖累了一个无辜女子,要是再生个儿子,更是连累了儿子。”
“不过,我想试试。”柴雪薇立马又开口。
清安郡王讶异看向她。柴雪薇也无奈冲他笑笑:“其实,我只是在书上看到过这个东西,但具体它怎么做出来的,又是怎么解的,上面并没写。那只说这是一种十分恶毒的药,除非必要不能使用,否则太过阴损,也极有可能祸及子孙后代。不过我想,既然是毒药,就一定会有药方,而且既然这个玉佩对抑制毒性发作有奇效,那也就说明这玉佩里的东西是能克制这个毒的。甚至…既然玉佩对我的身体也有用,那是不是说明,我的这个毛病其
实也和你们中的毒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甚至,还有那个被铲除掉的巫族,它们是不是也和她有关?
只可惜,巫族已经覆灭了三十多年了,听清安郡王的说法,当年的大巫师自尽身亡,巫族的其他子民也都和普通百姓们差不多,现在更是融入到普通百姓之中,想找他们打听当年的事情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她现在只能从这块玉佩还有清安郡王府上的这些人中的毒上入手。
清安郡王听后,他双眼中猛地迸发出一抹亮光。“你真想试试?”
柴雪薇颔首。“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而且,如果真能钻研出点什么来,尤其如果能治好自己这个闻到男人身上的味道就体软的毛病的话,她就不用担心太子再对她图谋不轨了!甚至,那个所谓的佟家,她也不用担心他们什么时候会出现,把自己给带走。她不想和楚旭泽分开。
“那好。”清安郡王闻言也不禁长出口气,“既然如此,你还想知道些什么,还需要什么,只管告诉我,我一定会倾尽全力帮你办到。”
“我还的确需要你的全力协助。”柴雪薇含笑点头,“就是当年关于巫族的事情,我需要知道一些细节,越详细越好。还有,等什么时候你有空,我去王府上给你把把脉吧!顺
便也给王府上的其他男丁把脉,看看你们的身体到底什么状况。”
“巫族的消息我自然会去搜集资料。至于把脉这事…还是我们去侯府吧!那里更清静些。”清安郡王沉吟一下,就回答道。
说话的时候,他还抬眼看了看楚旭泽。
楚旭泽白眼一翻。“你看我干什么?既然今天我都能主动带着她来问你关于玉佩的事,那后面的一切我当然不会拦着。我可不是小心眼的人!”
“是吗?”清安郡王眉梢一挑,眼底带着一抹玩味。
楚旭泽扯扯嘴角。
“好吧,我是心里还有些不舒服。只是,眼前的事情为重,其他的能搁置就先搁置一边吧!而且我相信你。”
清安郡王才笑了。
“如此,那事情就说定了。改日我们就一起上侯府拜访去了!”清安郡王笑道。说着话,他还又意味深长的看了楚旭泽一眼,“而且,说不定以后我们还得常去呢!”
楚旭泽又不禁开始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