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尊贵的郡主,竟也能想出如此下作的法?子。
唐轻歌的手攥紧了裙摆,看着?她冷声问:“我凭什么信你?”
安平郡主笑了声,摆了摆手,示意侍卫挪开架在燕骥脖颈上的刀。
“怎么样?”
唐轻歌没有说话,而是抬眼朝燕骥的方向看去。
光线分明很?暗,可她却好?像看见了他猩红的双眸,里面还染着?晶莹的光。
是她已经疼出幻觉了吗?大概吧。他那样冷心冷情的人,怎么可能会?掉眼泪呢?
一报还一报,她那么一次次地算计他骗他,果然是要还回去的。
她跪在那,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随着?她的动作,最外层的藕荷色衣裙落了地,围在她的腿边。
她今日穿的本就?不?繁琐,外裙落下后,里面的雪白的短衣便?露了出来?,上面还染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如雪地里绽放的朵朵梅花。
“唐轻歌,住手。”
一道隐忍的声音传进她的耳中,他的声音低哑,说出的每个字仿佛都是从?牙关里艰难挤出来?的。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眼中平静的神色微不?可见地凝固了。
下一瞬,她又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扯开了上衣的细带。颈后一片雪肌暴露在空气中,宛如莹
白的美玉,在昏暗的光线中,白得晃眼。
侍卫的视线也紧紧落在她的身上,眼也不?眨地看着?。
安平郡主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就?在唐轻歌身上的衣裳快要缓缓滑落之时,不?远处传来?刀剑割破血肉的声音。
侍卫本能地捂住喉咙,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鲜血如注喷涌而出,最后软趴趴地倒在地上。
燕骥冷眼看着?没了气息的人,自己的嘴角也缓缓流淌出一丝殷红的血,颈间隐有青筋暴起。
下一瞬,他若无其事地抬手拭去嘴角的血,抬脚朝唐轻歌的方向走去。
安平郡主懵怔在那里,还没有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仅剩的那个侍卫就?已经躺在了那里。
浓重的危险气息从?那个男人身上弥漫开来?,他的目光如此阴鹜可怖,安平郡主惊恐地睁大眼,一步步往后退。
他却根本没有看她一眼。
走到唐轻歌的身边,他单膝跪下,将她松散的衣裳认认真真地系了回去,动作缓慢,又透着?极致的温柔。
她气息微弱地倒在他怀里,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起来?,却闻到了他身上传来?的血腥气。
“疼不?疼啊。。。。”唐轻歌艰难地扯了扯嘴角,轻声埋怨道:“你是不?是傻啊,说捅就?捅自己一刀。。。”
燕骥喉间一紧,一股前所未有的情绪迅速朝他席卷而来?,几?乎快要吞噬掉他所有的理智。猩红的眸中一片暗色,像是曾经掩埋下去的情绪终于冲破了所有控制,浮出海面。
“不?疼。在这等我。”
他刚想要放下她,唐轻歌就?知?道他要去做-->>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