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寿公主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姚云熙走出乌池轩。
几个人围上来,关心地询问。
一年轻男子甚至拉起她往外走,另一个年轻男子追上前拦住去路。
两人差点大打出手。
不难看出,她的追求者还不少。
尤其是那位大庭广众之下,敢于抓住她腕子的男子,与她关系必定不寻常。
永寿公主突然好奇心爆棚,回头唤了一声二公子。
丁颐川愣了一瞬,忙不迭答应。
她冲他勾了勾手指,俏声道:“你过来”。
丁颐川一头雾水起身过去,就见她抬手一指,问道:“那位男子,你可认得?”
他眯着眼睛看了几眼,道:“认得认得,他就是新晋解元,白鹤书院的宋书生。”
“解元?”永寿公主喃喃重复,似乎不大懂。
丁颐川忙解释:“就是乡试第一名,来年可以进京赶考。许大人铁口断言,这小子来年会试、殿试,也有希望夺冠。”
那就是预定的状元郎?
永寿公主双眸一亮,多了几分神采。
丁颐川瞧见了,心里酸溜溜的,很是嫉妒。
全凉州城的青年男子,谁不嫉妒羡慕宋书生。
一朝成名,人人皆知。
未及弱冠,便一举夺魁,荣登解元之位。哪怕来年科考不利,举人老爷这个名头必是摘不下来了。
等着候补做官,那就是年纪轻轻的宋大人。比如许大人,不就是候补登上州牧大人的宝座嘛。
丁颐川叹了口气,脑海里突然冒出一句诗词。
“春
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这样风光的好事儿,怎么就不能落到他头上呢。
羡慕嫉妒恨,却又不服不行。人家从小就是读书的料,白鹤书院里,夫子们谁不夸他聪慧。
自己不如人也是没辙,谁让他从小看书便犯困想睡觉呢。
两人各怀心事,望着宋星桥和姚云熙出了胜相院的大门,方才收回视线。
永寿公主问:“你的意思是,那书生来年进京赶考,有可能会面见圣上?”
丁颐川点头,又摇头。
“谁知道呢。今年秋闱一举夺魁,说不定是因为他运气好。来年会试发挥失常,名落孙山,也不是没可能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