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芸的声音活泼又灵动,宛若初春融雪之时冒出的翠绿。
“什,什么?芸儿你刚刚说什么?”
许容云激动地捂住了狂笑的嘴角。
“全听许……”
“不,不是,你刚刚叫我什么?”
“夫君。”
“诶!”
许容云再也绷不住了,笑声格外的大声又嚣张。
芸儿叫他夫君!
芸儿竟然叫他夫君!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夫君这么好听的词汇?
许容云颤颤巍巍地掀开了大红的盖头。
谢芸微微抬头。
金灿灿的凤冠让整个空间都亮堂了不少。
女人的妆容精致,朱红的唇瓣、柳叶般的细眉,举手抬足之间竟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娘子,嘿嘿嘿。娘子今日真好看,嘿嘿嘿。”
许容云搓了搓双手,呆呆地坐在了谢芸的身旁。
他不自觉地滚了滚喉结。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了一道嘹亮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谁说要振夫纲的?我们可是一直都盼着某人今日能振夫纲的。”
姜云霆站在屋外喊的格外的大声。
“云霆!跟我回屋子去!今日怎么又喝酒了?你本来就容易喝醉,怎么就又碰酒了呢?”
没过一会儿,屋外便没了动静。
许容云尴尬地坐在床边,一脸讨好的看着自己的小媳妇。
“芸,芸儿。姜师兄瞎说的。我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我们家当然是事事以芸儿为重。”
男人心虚地挠了挠头,一双大手小心翼翼地摸向女人的玉手。
“芸儿当然是以容云哥哥为天。”
谢芸温柔地笑了笑,一张明媚动人的脸撩的许容云彻底失去了防守。
他忍不住抚摸着女人雪白、滑嫩的肌肤,说话更是结巴了不少。
原来女子的肌肤竟是这般细腻,比他这种粗糙的皮肤不知好了多少。
“娘子,我,我们,来喝交,交杯酒好不好?”
喝了交杯酒就应该入洞房了吧?
他虽然是童男,但那些年大大小小的书还是看了不少。
“好。”
两人饮完交杯酒后,谢芸的脸上已经带着淡淡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