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玲珑的曲线,还很好地遮蔽了重要部位。
这般装扮倒是像极了冬日怡红院还在接客的女子,丝毫看不出皇室优雅高贵的风范。
“你们几个贱民,在讨论什么?”
女人朱唇微启,眼眸微眯。她右手轻轻地托着香腮,左手则搭在了大腿上。
她的声音清冷高贵,宛若上位者藐视着这些身处底层的百姓。
几人吓得脸色惨白,他们连忙慌不择路地跪在了地上,不停地朝着永安公主磕头:“永安公主,草民不敢了。草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了草民吧。草民不敢了。”
“我问的是,你们几个在讨论什么。不要让我把问题重复第三遍。”
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陡然提高了音量,一双好看的凤眼中掺着滔天的怒火。
“回,回公主殿下。草民们刚刚说您与宁贵妃交恶,此次进宫肯定是为了讨伐宁贵妃这个毒妇去的。”
几人将头磕在地面上丝毫不敢抬头看永安公主的神色。
他们说话磕磕绊绊的,声音都还在微微颤抖,似是害怕极了眼前火辣的美人一个不高兴就就将他们随意处死。。
“你说宁青梧那个贱人是什么?”
永安公主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她轻轻地把玩着一双玉手,眉眼里全是兴致勃勃。
她最喜欢听得就是旁人讨伐宁青梧的万般不是。
四哥死的突然,没有任何征兆一般,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这个事情,肯定和宁贵妃那个贱人有关系。
这笔账,她肯定要找她算回来的。
“草,草民说,宁贵妃是毒妇。”
“说的不错,下次还要这么说。这一次就放过你们这些个喜欢在背后嚼舌根的贱民。”
“谢公主殿下饶恕,谢公主殿下饶恕。”
几人慌不迭地对着永安磕头道谢。
能够幸免于难,也算是他们今日走运了。
往日的永安公主绝不会这么好心的轻易地就放过他们。
轿中美人轻抚着头,好看的凤眼又落在了马车外的江煜身上。
江煜长得俊逸,瘦瘦弱弱的反倒是有一种书生气息。
永安公主伸出葱长的玉指,指向了江煜,朱唇微启:“来人,把这个马夫绑起来,送入我的府中。”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跳了出来,他们仿佛早就准备好了在繁华的大街上上演一出强抢民子的戏码。
正当五大三粗的几个男人拿着麻绳朝着江煜走来时,就听到了江煜不卑不亢的回答:“公主殿下,在下不是马夫,更不是南国的子民。您无权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