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想到了什么,男子咬牙恶狠狠的碎碎念:“六扇门的捕头追了我上万了,差点就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干!已经是通缉犯了,怕什么,这会该是自己收点利息了。”
身形一动,似风吹柳絮不受重力限制,身子飘空一丈有余,然后脚尖只是在墙上轻点借力,下一刻就是整个化成一道模糊青烟,不带一丝风声,借着错落的房屋追上了孟三勇三人。
“嘿嘿,县令的小妾我都睡了,你这一县捕头婆娘的滋味不尝尝,我这万里独行吾拨衣的名号还怎么叫。”
缩在一处房檐,吾拨衣邪笑的看着远处的三人,视线尤其盯着其中一位的身姿,心都跟着一起晃动,晃动…
晃的似猫挠的一样,很是骚动痒痒…
…
“孟叔。”
走出热闹的街道进了安静的巷子,犹豫了一下的王玥,还是叫住了孟三勇。
“怎么了?玥儿。”孟轩回头问。
“我和婶婶在街上的时候,一直都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们。”
想起那种脊背发凉,浑身难受的感觉,王玥身上就起了一层鸡皮小疙瘩。
“啊,玥儿这么一说,我也有想起来了,却是感觉背后有人盯着一样,可回头找却又什么也没见。”孟母也是轻声惊叫的认同。
“什么时候的事?”孟三勇眉头一皱,不会真被那吾拨衣给盯上了吧?这么巧的吗?那鳖孙玩意儿这么大胆,才做了案还敢呆在县城,这真是不拿我们捕快当回事了啊!
“有好一会儿了。”孟母想了想道。
“嗯。”王玥也是附和了一声。
“勇哥,是不是…”孟母看了一眼王玥,忽然紧张起来,可话说一半又停止了。
因为她想到是不是杀害王万财一家的凶人,这次又盯上了王玥,想来个斩草除根。
可又不能明说,王万财的尸首才下葬没两天,王玥还未从伤痛中走出,若是再提起这事,怕是她又会是以泪洗面了。
多年的夫妻,孟母的语言动作,孟三勇猜到了她说的是什么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道:“应该是采花盗,就是辱了刘大人小妾的那位,被黑虎大人追了上万里,现如今跑到我们清河县了。”
“啊!采花盗。”
孟母一听,不由惊呼,就是王玥也是惊的捂着小嘴。
这贼那匪什么盗的,对于孟母和王玥来说,存在感不强,没有什么恐惧之心,但对于采花贼来说,只听听名字就有毛骨悚然,这玩意对女性的威胁太大了。
再想起刚刚那种被人盯的全身毛毛感觉的,很可能是那采花贼,那就更加怕了。
“现在知道害怕了,那吾拨衣可是荤素不忌、老少通吃,似你这般风韵的妇人最是迷人。”孟三勇紧走几步,然后回首对孟母打趣道。
“呃!孟三勇,当着孩子的面这般没个正行。”
孟母脸色一红,下一刻却又转黑,对孟三勇呵斥了一声,然后拉着王玥就去追他,看样子是要行家法。
…
“唉,全部精力都去练了那绝世的轻功,却没有什么争斗的能力,过会儿养好了伤一定要把
那《六手三十二肘》好好练练。”
“这捕头正面硬来我不一定弄的过他。”
吾拨衣看着孟三勇三人进了自己家门,伸手摩擦下巴。
“若是他在家,却是不好行事了,要把他给引走才行,嘿嘿,县令家好像还有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儿,吓唬吓唬他,让他把全县的力量都给聚拢起来。”
长的尖嘴猴腮,粗眉长目,嘴唇上留着两撇小细胡的吾拨衣,面露淫荡之色,一副胸有成竹,智珠在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