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得了,赶紧把孩童往怀里拉了拉,毕竟边陲之地从未见过这样尊贵的女子,不免有些想敬而远之,生怕一个小心得罪了的对方。
反观叶稚却很平易近人的样子,也不顾这黄沙四起的地方弄脏了她的衣裙,直接蹲下与那孩童亲近。
“你叫什么名字?”
“三喜。”
看着灰头土脸的孩子,瘦小不说,还破衣烂衫的都快衣不蔽体了,叶稚不禁觉得心酸。
“佩心,你去取两匹云锦赠与她们。”
听到要动云锦,拓跋浚立刻神色大变。
“不可。”
叶稚皱眉看过去。
“为何?”
“呃。。。云锦珍贵,怎么能送给这样的乡野村妇!”
“殿下,你的子民也会有这样的乡野村妇,你也是这么对你们西玄子民的吗?殿下的想法本公主不敢苟同,云锦再珍贵也不过是匹布罢了,况且那也是本公主的嫁妆,本公主要送给谁便送给谁,轮不到殿下替我做决定。”
“公主误会了,本王怎会是那个意思!”解释完自己的立场,他连忙转身吩咐青鸾去取云锦,这次平息了叶稚的怒意。
这时候一个自称是徽城县令的中年男子气喘吁吁的迎上来,他虽身着官服却满身补丁,看着他质朴的脸上尽是沧桑,叶稚更加真切的感受到这里的穷苦了。
“下官田望德,不知道安平公主途经此地,有失远迎,还望公主恕罪。”
“田大人免礼。”
叶稚看着他与身后三五个衙役个个面黄肌瘦的样子,竟有一丝愧对这一拜的感觉。
随后车队随着田望德来到他的府衙最修整,走进府衙看到堆放在两侧的文案记载,叶稚原本还好奇为什么把书都堆在院子里,但还没来得及问就听到原因了,原来是田望德把最好的两间房腾出来给叶稚和拓跋浚,为此这些文案记载才被堆放在院子里。
安顿下来后,叶稚特意留下田望德想要了解一下当地的情况,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叙谈。
“田大人,这里为何如此清苦?”
“回公主的话,徽城本就不是富庶之地,耕地较少,百姓一年到头种下的粮食只够糊口,若是再碰上个大灾大旱的,便是糊口也是难事了。”
他话语间尽是无奈,却又透露着一丝乐观。
“那田大人呢?你总是有朝廷俸禄的,与百姓是不一样的,可为何你看起来也这样清贫?你的官服依照规制早就应该换掉了,可你这补丁都摞起来了,你还穿着。”
田望德只是呵呵一笑。
“官服不过是用来代表身份的。”
“哪儿啊,我们田大人是把银两都省下来匀给徽城百姓了,自然没有银两置办新的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