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一件事,想问问二哥。”
“自家兄妹之间,有话只管说。”凤凌泽道。
“若是,有一天,父亲母亲,大哥二哥,你们忽然发现,我隐瞒了很多事,会如何?”
“当然是不会如何。”凤凌泽认真道:“小妹和天下商会私底下有往来,且小妹手中掌握着不菲的财富,这些小妹先前不就没有和我们说,那时父亲母亲他们得知后,可有如何?”
凤凌泽继续说道:“父亲母亲,大哥和我,只盼小妹好,只要小妹所行的事,没危险,只要小妹一切都好好的,就行。”
凤锦月对她二哥笑了笑,“嗯嗯,二哥说的是,我是不可能让自己有危险的。”
“那,下马车,回府?”
“好。”
兄妹二人入府,至他们父亲母亲院中,陪着他们父亲母亲,一起用过晚膳,又坐屋内,说了会子话,凤锦月和凤凌泽就各自回自己院中。
次日,到午后,祁北han过来接凤锦月回摄政王府。
回府马车内。
凤锦月直接被祁北han搂着坐在他腿上。
“月儿昨日在雅轩,遇到季瀛了?”
“对,夫君的消息真灵通。”凤锦月笑道。
祁北han抬手,轻捏了捏凤锦月的脸颊,“月儿还笑,昨日在宫中事忙至深夜,否则我该昨夜出宫来大将军府的。”
“当初在楚国的时候,他们对我们都一口一个前辈的称呼,夫君就不要跟晚辈小孩计较了。”凤锦月顺手从灵戒空间取出一白玉瓶,拨开瓶塞,倒出一颗赤红莹润的丹丸,捏在手中,喂入祁北han嘴里,“这是我昨夜用药果新制的‘糖丸’,比以前那种功效、口感、味道,更佳。”
“月儿又拿‘糖果’来哄我?”
“我记着夫君是爱吃的。”凤锦月掩嘴一笑,轻咳嗽一声,饶有几分故意的说道:“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甜的,能中和酸。”
祁北han听着凤锦月的话,摇头,“月儿,那,这个还不够甜,掩盖不了酸的味道。”
“不够甜?”凤锦月疑惑,“这种药果,本身就甘甜爽口,再经我调配一番,滋味是刚刚好的,清甜的度,也是拿捏到位的,不至于吧。”
“那,月儿自己尝尝。”
凤锦月随即又倒出一颗,放到嘴边,可,正当她要将这‘糖丸’咬进嘴里,温唇之上,被一片灼热覆盖,她要尝的这颗糖丸,最后就变成在他们唇齿灵舌见来回滚动。
如蜜甜般的味道弥散开,充斥着唇舌间每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