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咱们俩结婚前说好的,不再要孩子,你会把寿寿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对待。”
安娜贝尔惊呼:“所以,寿寿的爸爸不是他亲爸,他俩其实没有血缘关系?”
乔碗碗点点头,继续在屋里翻找。
在书房角落,她找到了一张幸福里小区的电梯维修工作许可证,在客厅角落,又发现一箱子维修电梯用的五金用品。
不是亲爸,还是小区里的电梯修理员,寿寿又是从电梯上摔下去死的。
这也太巧合了,正常人一看就会怀疑。
直播间弹幕又开始阴谋论,众人对副本剧情抒发了五花八门的看法,主流观点就是寿寿爸爸不想带着这个小拖油瓶,所以对他痛下毒手。
之前从1802号房偷来的那张保险单乔碗碗也看过了,是一份保额巨大的重疾险保单。
保单内含身故责任,关于自杀也有相关条例,写明了被保险人假如在合同生效两年后自杀,可以获赔身故责任。
陈辉和寿寿爸爸的作案动机明确,嫌疑非常大。
但警方没有查出问题来。
剧情纸在乔碗碗找到电梯维修工作许可证和维修工具时就已经发生改变。
【在寿寿的家里,他又有了一些新的发现,这对相依为命的父子间的关系真的像他们表现出的那样单纯吗?】
剧情纸上的内容更像是对乔碗碗经历的含糊总结,对她对副本剧情的判断并没有帮助。
乔碗碗在脑子里捋着副本给出的线索,往客厅走去。
客厅里,寿寿爸爸刚带着儿子从浴室里出来。
小鬼已经被洗漱得干干净净,换了一身柔软的棉布睡衣,他断掉的右手被爸爸用厚厚的纱布缠了起来——哪怕他明知道儿子已经死去,断臂也并不会痛。
寿寿看见乔碗碗,迈着小腿跑过来,递给她一本被装裱得十分精致的小画册。
“姐姐,你看。”他得意洋洋地炫耀。
画册里面全是寿寿的作品,寿寿是个不折不扣的小画家,家里到处都是他的画,很多都参加过比赛,还获了奖。
寿寿把画册塞给乔碗碗,又去旁边玩蜡笔,在一张很大的白纸上涂涂抹抹。
虽然胳膊没了,但反正他人都已经变成了鬼,左手也还是一样用,和以前的右手没什么差别。
“你画的是什么呀?”乔碗碗站在他身后观察了半天,觉得这幅画看着有点吓人。
画面主体是一个一身红裙的小女孩,像个支离破碎的布娃娃,脖子上还缠着一圈圈绳索。
“我画的是小红。”寿寿乖乖回答道,“小红住在7楼,是半个月前死的。”
这楼里的人互相之间介绍的方式已经是死亡日期了吗?乔碗碗无语。
“怎么死的?”她追问。
寿寿:“小红在天台上练跳舞的时候,被老鼠抢走了舞蹈鞋,追老鼠的时候一不小心被天台上的废弃旧电线吊死了。”
乔碗碗:?
一不小心?吊死?
这特么是得多不小心?
寿寿话音刚落,乔碗碗手上的剧情纸又开始发烫,她还以为是自己触发了剧情,可低头一看,却似乎并不是。
【□□侦探在天台上遇到了□□□□,一群□□向□□侦探狂奔而来,□□侦探拔腿就跑,可思来想去,还是停住了脚步。】
那些“□□”里的名字像文倩坠楼时一样不停闪烁着,在卢氏月和宋自信之间跳跃。
看来在乔碗碗探寻副本背景的这段时间,他俩上了天台,还触发了有关小红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