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苏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开口。
“眼睛抽筋了?”
林落:“……”
林落嘴角抽了几抽,她小脸皱成一团。
电视剧里百试百灵的办法,怎么对宴苏就不管用了?
林落痛定思痛,决定打直球。
“我怕乔家人报复我,我怕得睡不着觉,你能不能再留下来一天,这样真要有什么闲话传出去了,我们也能对外解释。”
桀骜男子闻言,眉头紧蹙:“我们有要紧的事情,不能耽搁!”
“主……宴苏,黑风山那边已经不能再等了。”
宴苏看了林落一眼。
他什么也没说,带着自己的两位朋友回去了。
至于乔生?
他被打晕了拉进宴苏院子里。
林落摩挲着下巴,抬头望月。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其实十四的月亮也挺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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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没亮。
林落爬上了邻居家的墙头。
怀柔措施没能成功,那唯有以武力征服。
麻袋林落都准备好了,待会宴苏一出来,她就将人套麻袋里关起来。
熬过十五,林落也不管宴苏是要去白风山还是黑风山。
吹着冷风,林落打了个喷嚏。
从墙外边递过来一张白帕子,帕子边上绣青竹。
帕子上还带着淡淡的、熟悉的皂角香气。
“多谢啊。”
“不用谢。”
林落:“……”
林落机械性的转头,瞧见衣装妥善的宴苏就站在墙边,冷风将他的秀发吹得有几分凌乱,但这种凌乱不显狼狈,反倒增添了几分狂放不羁的美感。
“你再看,我就要收钱了。”
宴苏淡淡道。
林落收回视线,低头将帕子叠成小方块,“你怎么会在外边?”
“不是害怕?”
微风吹过,风太轻柔,以至于连宴苏的话听起来都多了两分说不清的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