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旁。
“你是不是记错名字了?”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坐在岸边的石头上,看着海里如清水出芙蓉的年轻男子。
“她叫洛与疏,许是你声音太小,她并未听清。”年轻男子单手撑着岸边,一个借力上了岸。
“但是没关系,我已经在她身上留下印记了,我可以随时找到她哦。”小姑娘在海水里晃着两只小胖脚,得意地摇着脑袋。
“嗯,多谢你,帮我找到她。”年轻男子眉目舒展,唇带笑意,海水自他直挺的鼻梁划过,像一滴泪。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是你闻起来太苦了,我不想你变得更苦,把空气都带坏了。”小姑娘脸上飞起一抹红色,扭着头噘嘴硬声道。
洛与疏慌不择路地跑进一条小巷里。
她远远瞧见一个少女羞怯地站在门旁,手中捧着一个匣子。
少女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去敲门,她理了理头发,整了整衣衫,脸颊红红的,眼中流转着爱意。
可当她的手刚刚提起,还未敲下去之时,门里传来一阵怒吼。
“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爹?您明明先前还说珠儿贤淑,可以约束我的性子,怎么今天就变卦了?”
“阿忠,你娶谁都行,就她不行!”
“为什么啊爹?为什么!我和珠儿十分相
爱,你也见过她了,但是现在为什么要阻止我们在一起?难道……难道就因为珠儿是妖?”
“唉……总之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少女脸上血色霎时间退的干净,手中的匣子跌落在地,许多圆润的珍珠从里滚了出来,两行清泪淌过,少女抽噎一声,转身跑走了。
屋里名为阿忠的男子好像感应到了什么,推开门,却只发现一地散落的珍珠,他发了疯一般冲出巷口,一边喊着珠儿,一边焦急地寻找她的身影。
可是到处都没有,珠儿的家在一处很漂亮的水湾旁边,那是阿忠见过最好看的地方,可现在那里空无一人。
阿忠去了所有他和珠儿曾经去过的地方,却都没有找到珠儿,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一言不发地,捡着门口散落的珍珠。
珍珠莹润洁白,却又带着丝丝紫色的光晕,阿忠的眼泪滴在上面,又滑落到地上。
洛与疏坐在一处门槛上正看得起劲,面前突然站定一双靴子,她下意识抬头看去。
“非池道友?”
非池怀中抱着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姑娘,冲她微笑。
“与疏道友。”
“你刚刚跑什么?”小姑娘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洛与疏。
“是你扯了我衣角?”洛与疏看了看小姑娘的身高,刚好到她腰部。
小姑娘点点头。
洛与疏一阵尴尬,跑什么?还不是怕你是水鬼索命,当然她对着如此可爱的小孩说不出这么残忍的话,于是打了个哈
哈。
“刚刚有急事。”
《卫风硕人》先秦,佚名: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