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让,而是陈尚书看着那个罐罐的眼神过于幽怨,陆鸾和受不了。
陈尚书和张主司一走,这里就剩下云溶溶和陆鸾和。
云小娘子暗暗打量陆侍郎的眼睛就明目张胆了一些。
“你在看什么?”
“唔——”云溶溶尽量稳住,一本正经地说:“郎君的面相很好,我想仔细研究一下。”
“云小娘子懂面相?”
云溶溶于是伸出了白嫩嫩的指尖尖比了一下:“一点点。”
“说来看看。”陆鸾和仿佛很耐心。
云溶溶:QAQ
救命!
我看的就是色相,哪里会看面相!
“郎君的面相十分尊贵。”云溶溶想了一下,说:“当是官运很好,锦绣千里。”
“相术学有三停五官十二宫的说法,云小娘子不如说说,陆某的运势如何?”陆鸾和说得不紧不慢。
云溶溶:他一个律法系的学霸懂这个就很离谱。
云溶溶哪里知道什么命术一说,她一边提醒自己男色当前一定要把持住,一边开始暗暗思索如何对付这个难搞的高岭之花陆侍郎。
“这个——”云溶溶犹豫了一下,说:“我只知道桃花宫。”
陆鸾和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云溶溶说话都开始磕磕巴巴了:“郎君的桃花宫十分饱满,这个方面的运势很好。”
“哪个方面?”陆鸾和的嗓音哑了一些,凉薄且慵懒。
他其实有一双桃花眼,只是平日里过于清冷,看着不显。
云溶溶就觉得此时此刻的陆鸾和很戳,他那么看着她一字一字地说话的时候,真的勾到她了!
何德何能让我看这个!
“咳咳咳——”云溶溶尽量让自己看着很正经,说:“就是,会有很多小娘子喜欢郎君。”
“很多是多少?”
云小娘子拿稳甜文剧本根本不慌:“郎君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云溶溶本来以为陆鸾和听听就罢了,结果他竟然回了一句:“陆某,只要一个就够了。”
云溶溶:……
要钱有钱要脸有脸事业编且十分专一,我直接上了不过分吧?
静了半晌,云溶溶依然没有胆子,于是说起了今日的藕粉:“郎君试试这个藕粉。”
“要用天麻、钩藤、石决明煮出汁,细细过滤,再来冲藕粉,它与佛手郁金一样,也是疏肝清肝,平肝潜阳。”云溶溶说起了上一回佛手郁金和绶草煮的茶。
“钩藤与钩吻且有不同,钩吻有毒性,钩藤平肝,息风收涩。”
“石决明镇肝明目,经常与钩藤一起药用。”
云小娘子看着软绒绒的小小一只,说的话也是软到过分:“清明时节易于肝郁,郎君经常看卷宗,喝一点这个就很好。”
陆鸾和平时不碰这种黏糊糊的东西,不过面前的这一碗藕粉看起来很漂亮,晶莹剔透,上面撒了一层松子杏子碎末末和蜜桂花,再就是一颗装饰的霜糖山楂。
“陈尚书他们吃的都给了花生碎,不过郎君的这一碗没有。”云溶溶记得陆鸾和的喜好,一样记得他的避讳。
“蜜桂花也只是给了一点点,不会很甜。”云溶溶解释。
然而,陆鸾和却是说了一句:“陆某吃得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