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人心悸的俊脸,因为穿着柔软的线衫,显出几分柔和的挺拔胸膛,连那双手都白皙修长得令人挪不开眼,她握着药瓶的手不由紧了紧。
不!绝不!她花了十年的时间,做了那么多事,付出那么多代价,才能走到他身边,成为他的妻子。他只能是她的,他这一生只能和她在一起!
像是感觉到她的情绪起伏,利伯川凛冽的眼神带着警告扫过来:“不要做蠢事!”
秦书卿挺了挺脖子,姿态优雅地上前给沈蜜用了药。
她秦书卿是什么身份?这个回合她输了就输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死缠烂打,惹他嫌,这样的傻事她不屑做。
沈蜜醒的时候,天刚刚亮起来,晨曦照着利伯川英俊的眉眼,金色的光芒让他深邃的眼瞳比往常的颜色显得淡一些,他眼底的深情和担忧也显露出一丝形迹,让人心醉神迷。
她虚弱地沿着他的臂弯,蹭上他温热的脖颈,他身上熟悉的气息,他紧紧包裹着她的怀抱,他辗转在她眉眼间的吻,真好!
“小九……”她挣扎着问。
“嘘,早醒了,哪像你昏睡这么久,以后要好好给我补身体。”他的嗓音有些低哑,撩得她心口一阵悸动。
又害他一夜没睡!她倚在他身上,轻轻地笑,有些歉意地拿脸去蹭他。
一眼瞥到跟着利昭进来的秦书卿,她在心里默默把那点歉意收起来了。
哼!还不都是他撩来的。
秦书卿听到动静忙跟着利昭挤进来,她已经不能像平时那样举止高贵,神情淡然,她体内的毒已经发作了,不是立时毙命的那种,却折磨人的很。
她腹中绞痛,胸口烦闷窒息,腰背都不能直立,四肢百骸都像有虫咬,又痒又疼,脑中像有无数根粗细不一的钢针在扎。
她拼命不让自己失态,还是有时忍不住疼得哼出声来,身上已经被冷汗浸透。
利伯川正守着利昭给沈蜜检查,得到肯定的答复,紧绷的下颌才松了些。
侧头看一眼秦书卿,淡淡道:“回去吧,解药在山上。”
秦书卿有点绝望,她还要再忍回山上吗?太痛苦了!她实在受不住了,每一秒钟她都生不如死……
她明白了……他是故意把药放在山上的,故意要她多受几个时辰的苦,连沈蜜受的那点罪,他都要在她身上讨回来!
她狠狠盯着倚在利伯川胸膛上的沈蜜,颤声道:“五姨太……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连给自己下毒……都做得出来。”
沈蜜冷冷回视她,轻声道:“因为少夫人提的条件,我做不到。和离开他比起来,死也算不得多可怕了。”
是她提醒她的,利伯川不会在乎小九儿的生死,可利伯川在乎她的生死。
“是嫌身上的毒还不够多吗?”利伯川冷冷道,话虽是朝秦书卿说的,他的眼神却一刻也没有离开沈蜜,眸中有怒火升腾。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沈蜜抿着唇,缩了缩脖子,眼睛可怜兮兮地看他。
“五姨太,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狠,对自己下毒都下得去手。”他的声音清冷疏离,带着危险的气息。
他是什么脑子,略一思量就明白了。
是真生气了,感觉到他抱着她的手臂都松开了,沈蜜有些着慌,忙探身圈住他的腰,软声道:“她要我一生都不见你,才肯救小九。”
“可是我连一天不见你都受不了,要是一生都不见你,那我宁愿死了算了。”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委屈,把他的心扯得生疼:“要是真出点意外呢?她坚决不肯救,她根本没有解药,或者毒药造成别的损伤,解药也救不了呢?”
他眸底暗沉,想想她昨夜的样子,万一真出点意外,她就这样再醒不过来,她不怕死,要他怎么办?她还真是胆大包天,他想想都后怕!
“不想离开我?你是怕我对小九的命不上心吧!”他沉声说了一句,把她塞进被子里,起身向门口走去。
沈蜜呆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刚醒过来,又强撑着说了这么些话,连咳嗽的声音都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像随时要窒息过去。
利伯川去取衣服的手,就定在那里,终于转身回来抱起她,让她趴在自己的臂弯上,给她轻轻拍背。
沈蜜的脸涨得通红,气都喘不过来,不管不顾地伸手抱住他,装咳嗽也挺累的。
“我错了,我再不这样了……”
利伯川有点无奈地抱紧她,拿被子把她裹好,温声道:“好了好了,别说话了。”
沈蜜听他的声音软下来,圈着他的手臂不肯放,还挺身拿唇去蹭他。
她刚刚才退烧,嘴唇又枯又干,蹭得他脸颊生疼,可因为是她的唇,就像带着电一样,所到之处都成了燎原之火。
他捧住她的脸,压着火,轻轻含住她的唇,怕她受不住,不敢深吻她,只浅浅吮她的唇。
这个吻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