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还以为他要回一句,银行的事要问宋总。
“那,少帅,这个事能交给我处理吗?”沈清颜说着笑了笑,似乎有些雀跃,眼睛亮晶晶的,光华流转,很像某人高兴的时候,利伯川看着不禁呆了一呆。
徐文斌惊道:“沈家有外资银行的门路?”
“这个我先不说,我要讨利少帅一句话,这件事我若办成了,少帅要许我一个要求。”沈清颜说着似有些羞涩地垂了下眼,又抬眸去瞧利伯川。
徐文斌挑了挑眉,看向利伯川。
利伯川看着沈清颜:“说说你的要求。”
“现在还不能说,您不会答应的。”沈清颜摇头:“等我办成了,再提这个要求,您应该就会答应了。”
“我保证,不会提什么强人所难的要求,您如果到时都不想答应,也没关系的,就当我没提。”
她脸上泛起一点红晕,手都紧张地有点颤抖,还努力掩饰着那点昭然若揭的心意。
利伯川看着她,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说话,长睫覆在清冷的眸子上,显出几分温和。
“好,你去办,我会和宋总说。”
徐文斌送了沈清颜回来,见利伯川还在看那幅图,也凑过去道:“你什么时候对画这么感兴趣了?”
“你是行家,说说看法。”
徐文斌其实意有所指,利伯川既然不愿往那方面说,也便算了。
他笑道:“什么行家,你这不为难我吗?这是工笔,和我学的那几年西洋画可不同。不过你要说谈点大方向的话,我还是能说几句。”
徐文斌这话甚是自谦,徐家书香世代,底蕴深厚,他幼承庭训,眼界和书画技艺都很是不俗,留洋时,还对西洋画痴迷过一阵。
“这幅画吧,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叫一笔闲笔没有,整幅画,每一笔都是恰到好处,必不可少,线条流畅自然,运笔自信大胆,沈小姐所言不虚,作画之人堪称大家。”
“你看啊,不管是这美人的侧脸,还是姿态,你甚至能感到她在恋爱中的那种发自内心的欢悦,以及她因为自身的教养而流露的娇羞和矜持。”
“真是活灵活现,如在眼前触手可及一般。可是……”
“很奇怪,这幅画明明是明媚欢快的调子,我看的时候心里却无端有些沉痛……”
徐文斌说着回头看了利伯川一眼,见他神色凝重,露出思索的样子,话头就打住了。
利伯川点点头,嗯了一声:“说得好,你去忙吧!”
徐文斌心里翻个白眼,你还能更敷衍一点吗?
“哎,那画呢?”
“放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