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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只想紧紧抱住他,拼命亲吻他,还要逼他发誓绝不再看沈清颜一眼。
原来上了心的人要抗拒他是这么难,难怪父亲当年,明知不可为,还一定要将母亲栓在身边。
沈蜜剧烈地咳嗽起来。
利伯川最怕的就是她起热和咳嗽,一见她咳嗽,连眉都蹙起来了。
今天和她跳舞时,他发现她的热基本退了,就在担心会不会又起了咳,果然还是咳起来了。
他轻轻给她拍背,让方磊去拿热水来,看着她咳嗽的样子,心里揪得发疼。
沈蜜咳得弯下腰去,胸口的衣襟那里滑出一条项链来,红光闪过,是顾庭筠的戒指。
利伯川的心在那一瞬间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他送给她的项链和印章,哪怕他们已重归于好,她也不肯再戴着。
他只当她是不想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顾庭筠的戒指她就如珠似宝地戴在胸口。
她一直说不爱他,他总不信,可是人的行为是骗不了人的。
沈蜜看着利伯川的神情,忍不住心疼得闭上眼睛,她知道他现在有多难受,她连他看沈清颜一眼都受不了,他看着她爱别人,该怎么熬?
可她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父亲的本事的,连父亲都留不住母亲,她凭什么能留得住他。
利伯川喂她喝了水,看她咳嗽缓下来,从自己的袖口摘了袖扣给她把披肩扣上。
眼神在她脸上留连片刻,终于缓声道:“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说着人已经转过身去。
沈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压下心中像被凌迟一样的疼痛,缓缓走向灯火辉煌的舞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利伯川果然已经离开了,连沈清颜,南茜也不见了。
靳景城正和几个政府官员在谈话,见到沈蜜,和人说了一声朝她走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他倒是毫不避讳别人的目光,沈蜜唇角带笑,瞧他的眼神却一丝温度也没有。
她不信,她刚刚和利伯川之间的事,他会没注意到,一点介怀的样子都没有。
“靳景城,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靳景城低眉看向杯中的酒,淡笑一声:“我说了你不会信的!”
沈蜜转身就走,这句话说在前头,那就是不准备和她说实话了。
靳景城伸手抓住她:“清璧,你十六岁时我们见过。”
沈蜜嗤笑,这是不可能的,从她十岁起,父亲就单独立府,不许任何人见她的样子。
整整六年的时间,除了父亲,阿娣,还有有数的那几个已经追随父亲去了的人,她从女童长成少女,根本再没人见过她的模样。
靳景城他是从哪里见过她?
“你给我一天时间,我证明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