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渐渐下山,天边染着一层粉色。
炭治郎在时任屋穿着队服和鲤夏告别后,在屋顶上向荻本屋跑去。
他停下来,蹲下,“有鬼的味道……有一股淡淡的甜味,鬼在附近!”
伊之助坐在屋子里,等的不耐烦。
他让老鼠把他的刀拿来,换回他原来的衣服,在荻本屋中找着鬼的踪迹。
他向下一跳踩破2楼的木板掉到1楼,在女孩子们惊恐的叫声中,举着刀砍破地上的木板。
木板破碎露出了一个洞,伊之助看着只有头能进去的洞,很得意。“哼哼,我可是能松开全身关节的男人,只要头能进去,我就能进去!”他松开胳膊上的关节,钻进洞里,顺着洞钻着。
他钻出通道,跳到空中,一个大洞中挂着许多长长的腰带,腰带上有人类女子的模样。洞中的地下全是白骨。
他在里面走着,看到了腰带上穿着和服在睡觉的善逸。
“这家伙在干嘛……”
“我才要问你来这里干嘛!”一个女声突然传来。
一只游弋的腰带的边上长出了一只嘴,上面长着两只眼睛,在空中悬着。“跑到别人的粮食库里干嘛?真脏啊……”
“好丑的蚯蚓!”伊之助震惊。
“你说什么?!该死的臭虫!去死吧!”腰带生气的说着,向他攻去。
京极屋
宇髓天元突然出现在老板的身后,手里拿着一把苦无抵着老板的脖子,问关于善逸和雏鹤的消息。
“砰——”屋顶被撞碎的声音传来。
宇髓天元跑到屋顶,云清提着刀正在屋顶上向前追着厥姬。
云清紧跟着厥姬的身影,时不时出刀,斩断向她袭来的腰带。
厥姬在屋顶上跳了两下,跳到一处街道里,云清追着跳下去,厥姬已经不见了。
“可恶!”云清暗骂一声,跳回屋顶上。
她随便挑了一个方向追了一会。
“砰——”她身后远处传来响声。
“啧,追反了。”
云清向那边跳过去。
宇髓天元看着云清追着鬼,放下心。
他在屋顶上极速的跑着,向北方的贫民区冲去。
老板说雏鹤生病后被卖到了那里。
他跳到街道上,一间间屋子找着。
昏暗的屋子中,一条条腰带从屋梁上挂下来,绑着雏鹤的身体四肢,一条腰带从脖子上往上延伸,捂住她的嘴。
宇髓天元将腰带砍断,把人救下来,喂了一颗药,确定她没事之后。离开那里四处找着鬼的踪迹。
他在一处街道停下,趴在地上听着地下的动静。
宇髓天元举着刀向地上一下下轰去。
他轰着,地上出现一个大洞。
宇髓天元跳进去,一瞬间将腰带全部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