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对顾听雨并无此意。
沈昭沉默片刻,自己对顾听雨本就没有男女之情,何不趁早便拒绝了。
沈昭道:“可我对你并无此意。”
顾听雨似是早就知道了这个答案,“那阿黛心里那个人可是阿砚?”
“阿黛?”沈昭被这两字吸引了注意力。
顾听雨道:“那是我叫你阿黛,你叫我听雨歌歌。”
沈昭怔住,还有这回事?
顾听雨继续道:“我知你忘记了,不过我还是喜欢这般唤你,这个称呼是独属于你我的。”
沈昭也有些向往,只是那时候的记忆,她的确忘得一干二净。“真是期待想起与你儿时的事了!”
“阿昭,该启程了。”苏砚从长夜林中走出,脸拉的老长,声音也很不耐烦。
沈昭无奈,浅笑辞别顾听雨。
顾听雨望着两人离去的声音,落寞将他淹没。
一人绝世,一人清媚。当真是绝配!
顾听雨垂眸黯然,收回眸子,缓步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一路走来,苏砚闷声不语。
沈昭有些赌气,便问,“你摆这般臭脸作何?”
苏砚捷眉,拉的老长的脸舒展些许“他跟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沈昭来了气,随手便将苏砚推开,“你偷听?”
苏砚不屑一笑,再次凑了过来,侧头道:“阿昭,你知道我耳听八方,怎么能是我偷听了?”
沈昭瞥了眼苏砚,快步走开,“你是顺风耳,是我肤浅了。”
苏砚追了上去,“阿昭,你等等我。”
深夜,南泗一人坐在镜花城大殿。
整座城死寂死寂的,南泗的心却五味杂陈。
大殿内灯光很暗,南泗一直都喜欢这种昏暗些的环境。
因此只在远处点了几盏灯。
南泗整个人都沉浸在昏暗里,平凡的脸孔上那双不平凡的眼睛,倒映着远处烛台上摇曳的灯光。
南泗摸着只有城主才能坐的位子,冰凉无比。
他喃喃道:“南泗,你终于做到了!”
他靠在座椅上,这一刻悲从中来。
从小他便是周围人口中的贱奴之子,只因她母亲是一介平民,在镜花城处处受人欺辱。
就算母亲为他父亲南弑生下了儿子,也并未改变处境。
南弑那个所谓的父亲,整日只知道花天酒地,哪里管他们母子的死活。
在镜花城这个强者为尊的城里,他们变成了最弱小,时时受人欺辱的存在。
南泗想至此咧嘴一笑。
当初他才十五岁,便设计害死了南弑。然后整日沉迷酒色,故作窝囊之态。也就是那个时候起,他立誓要变得强大,不再受人欺凌。
后来南沂让他做什么杀手,说的好听,南沂无非就是想要个杀人不眨眼的工具人而已。
不过,这也正好合了他的意,他正愁需要一个身份来掩饰自己,南沂这不就主动送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