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然,
“现在网络自媒体那么发达,遇到热点都自带互联网思维,有人这么想很正常!
不过现在还有谁敢在时佑身上做文章?
我是走投无路没办法,不然我没事找事干,触他霉头干什么?”
“嗯嗯!”沈沫赞同地点头,
她一个下午都在跟同事吹嘘乔嘉南有多牛逼,她是乔嘉南的闺蜜,又是亲戚,约等于她也很牛逼。
沈沫是坦坦荡荡,明目张胆地蹭着乔嘉南这波热度。
“我说乔嘉南,时佑会不会找你麻烦?你这么让他下不来台?”
沈沫捧着手机,这时候才开始后知后觉。
“那倒不至于!
我堂堂正正,也是受害者,他有什么理由问罪我?
我是作为员工维护正当权益,要找麻烦也该找始作俑者林霜去。
他要是敢有一点为难我,我还会发一张讨时檄文。
只要有口气,我都不会认输!”
乔嘉南可不是无知者无畏的孤勇,时家再牛,可毕竟还是法治社会。
媒体舆论盯着他,能青天白日害了自己不成?
时佑是有钱,可也是正经做生意的,又不是混黑道专门干些清理门户,杀人埋尸的勾当。
说时家黑白两道通吃只怕是夸大渲染时家的神秘,至少乔嘉南是从未听说时家有干过什么作奸犯科的事。
顶多也就是在事业上打压她,还能有其他花样?
“你也别把这世界想的太好,非黑即白的,时佑报复心强可不是空穴来风,你还是小心点好。”
乔秋一边附和沈沫,一边帮她剥虾,
“沫沫快吃饭,别玩手机了。”
“你先吃,我回几条网友评论,马上好。”
……
“OK!”
沈沫终于放下手机。
也不知这么会功夫她给乔嘉南编了个什么样的人设。
第7章睚眦必报只是时候未到
晚上临睡前,乔嘉南打开手机。
平日里不太熟的同学要么发信息给她,要么打电话,要么在群里@她,乔嘉南没有回应。
没有几个是她非要去解释一下的人。
爷爷他老人家平时也不会上网,暂时还不知道,不然早打电话过来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