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他甚至连个眼神都不给自己,现在更是连路都不和她一起走了。
她气呼呼,想问清楚状况,可每当自己想找人时,这人就消失不见了。
在学堂上逮不住人,去宿舍也找不着人,那她就在学院到处乱逛,就不信这人能一直躲着她!
可事实是残酷的。
林轻尘找了几天,真的连个人影都没见到。而且连着几天长时间步行,她膝盖就有些受不住,便想着最后再找一次,再见不到人她就不管他了。
就顺手抓了过路学子问话,巧的是,这学子就是上次给她画了一幅小鸡图,并以此来给她指路白泽住处的人。
他看到林轻尘后很是激动,这意味着他刚得到的八卦有人分享了,“你知道……”
“你知道白泽在哪吗?”林轻尘瞧着他那架势,害怕被人拉着久谈,便先发制人。
“知道知道,”他两眼放光,激动得面红耳赤,“他在喝酒,嘴里在碎碎念。我躲后面偷听他说话,那话里意思好像是在为情买醉,你说白泽那么优秀,怎么还能有人有眼无珠呢?”
“哇……”这人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话里话外都是怡春院又来了什么漂亮美人,一副风流公子的做派,典型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竟然还能为情所困?
所以这几天他行色匆匆,就是解决这事去了?
林轻尘像是听到好玩的事,也跟着激动起来,那人带她去找白泽,嘴里不停念叨着“真是没想到,竟有人如此有眼无珠”这话,念到林轻尘耳朵差点起茧。
那学子将林轻尘带到他见到白泽的地方,左右瞧不见人,发现自己的瓜跑了,便只能一脸可惜道,“白泽好像已经走了。”
这地方林轻尘还没来过,与一脸失望的学子告别后,她就在这竹林里逛了起来。
有块半人高的石头横在一侧,她经过时与石头后的白泽碰了个正着。
她像小狗一样凑到他身上嗅来嗅去,可只闻到淡淡的酒味,“我还以为你真如别人所说,正在为情买醉呢。”
“谁说的?”白泽话语中透着疏离,不过林轻尘察言观色这本事奇差无比,自然没听出异样,只是觉得他心情有些不好。
林轻尘:“你为什么不开心了?”
白泽:“你还看得出我现在心情不好?”
“能感觉到,”林轻尘坐在白泽对面,她不会安慰人,只能安静地坐着,与人对视,还不忘小声抱怨,“而且你最近还不理我。”
“我不理你是因为在想事情,”在林轻尘好奇的注视下,他久违地笑了,“那事现在已经想通了。”
“喜欢柳应卿吗?”
林轻尘点头。
不过她理解的喜欢与情爱无关,只是单纯的“好色”,可另一人却不这么认为。
“这样啊,也是,你之前同我说话时,也是三句不离他,”他用着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说着。
“可柳应卿都不理我!”她捏着拳头愤愤道。
白泽挂着不及眼底的笑意,道,“要同一个人亲近,就要先从他的起居习惯、兴趣爱好开始了解。”
在林轻尘求知的模样下,他真假参半,编了一段话出来。
“柳应卿我熟悉,他是个书呆子,身心都挂在书本上。你要是想同他玩,现在最好不要与他过分套近乎,以免打扰到他学习,被他记恨在心,那可就没机会了。”
白泽说了一堆,大概就是让林轻尘坐回他旁边,因为柳应卿很讨厌上课不听讲的人,他觉得那是不尊重知识的表现,而林轻尘又总是犯困,虽然这种情况近来得到缓解。
白泽说到这时还停顿了一会,之前林轻尘瞌睡的情况是真的有些过于异常,但近来,却也是莫名好起来了。
他扯了一大推。
林轻尘认真听着,觉得白泽的建议很有用,当即全盘采纳。
回去的时候,因为近来用腿过度,再加上与人说话时是跪着的,跪了也有一段时间,再起来时,就哼着不舒服,白泽只好将她抱回去。
第7章中转(一)
第7章中转(一)
三公主近来有些忙,她身体好转后,一直用药调理着身子,无意中得知药包里的某味药有助眠功效,便去药铺抓了些回来,磨成粉末,下到林轻尘的汤中。
但这药很快就用完了,又把主意打到自己所服药包上,把药包里的那味药材挑了出来为己用,想着待学院放假再去把药补回来。
可学院放假时间不定,那药材未缺的药包又已经熬完,现在嬷嬷正熬的就是药材不足的药包,她透过小窗往院里看,见嬷嬷拿着药壶,似乎是在看药渣,心下一紧,只望嬷嬷没看出区别才好。
“这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