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还要吸引人的注意,戴着一条褐色项圈,歪着大脑袋看着苏念!
“怎么是你!”苏念惊喜地朝他走了过去。
那年苏念出事后,抑郁得想要死,于是一个人爬上了雪山,想把自己悄悄埋了。是眼前的男人,带着他的登山队路过,顺手把她从雪坑里给刨了出来,还带着她爬了十多天的山。
圣洁的雪山,把苏念那些灰色的念头全埋了,下山后她就一个念头,拼尽全力好好活着。不过当时两个人没有交换名字,苏念没那心思打听他叫什么,也不想告诉他自己的名字,所以一直跟着大家叫他队长。
出了雪山,他把苏念送到了火车站,给她买了张车票。从此后,两个人再没联系过!
“好久不见。”男人朝她伸手,笑吟吟地打量她:“你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那也得谢谢你的出手相助。”苏念和他握了握手,把胸针放了回去:“原来这胸针是你订的,那我和不和你抢了。”
“你喜欢的话,那就送给你。”男人把胸针拿起来,放到苏念的手心:“算是给你努力新生的奖励。”
“并不贵,也可以当你那半个月给我的登山队打工的工资,你当时那么瘦,能帮我扛东西,很了不起。”男人爽朗地笑了笑,朝柜姐点点头
“那不行……”苏念还没说完,那条狗突然挣开了绳索跑了出去。
“回来,雪山!”男人赶紧追了出去。
苏念见状,连忙拿了自己的包,跟了出去。
那狗跑得很快,在商场里乱窜了会儿,不知道从哪个楼梯口跑了出去。男人找了会儿,和苏念在商场正中心遇上了。
“没找到吗?”苏念问道。
“没有。”男人摇头,有些懊恼地说道:“我前天才回国,想带它来买点狗粮。这家伙,野得很,跟着我在外面跑惯了。”
“有定位器吗?你们常在野外跑的,它没配一个?”苏念问。
“它戴了新项圈,还没装。”男人往四周看了看,指向了大厅一角的摄像头:“不如去看看监控。”
苏念对商场挺熟的,带着男人到了监控处,几个保安正凑在监控前看得起劲。雪山正在楼顶的游泳池里,游哉游哉地游泳!一会儿仰泳,一会儿转圈!
二人赶紧上了顶楼,那家伙正呲牙咧嘴的,在水池里撒欢地开展狗刨式!
“雪山,上来。”男人蹲在池子边上,朝雪山招手。
雪山游了两圈,这才慢悠悠到了池子边,搭在池沿上往上蹬了几下,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