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酒店吃过晚饭后,潘肃尧和韩一星跟着宋清聿一起上了车。潘肃尧开的车,韩一星坐在副驾。一个人坐在后排的宋清聿,从兜里掏出几张纸递给了韩一星。“这是什么?”“一路上会有好几个盘查关卡,这是我让【天虹】准备的文件,能用上。”“狱霸,真的恳求你跟我出一次任务!让我尝尝彻底被带飞的感觉!”“滚!”“你对我的态度很不好啊!怎么说我也比你大不少,你应该对我有着一丝丝敬意的。”“那就请您把自己包圆了快速向前进吧!”韩一星咂摸过味儿来,大声喊着,“老潘!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潘肃尧笑,“不是人说不出这样的话。”韩一星张着没闭上的嘴巴,眨了眨眼,然后爆发,“你们俩说话一个比一个说话气人,不理你们了!”可没一会儿,他又开口撞向宋清聿的枪口。宋清聿蹶了韩一星一路,快到最后一个园区关卡时,宋清聿让潘肃尧停了车。“你们就在这儿等我吧。前边咱们过不去的。我自己去就行。”说完不等潘肃尧两人开口说话,宋清聿已经下了车。俩人透过玻璃,看到宋清聿一个闪身,就飞上了树顶,再看她脚尖点在一棵棵树尖上,没一会儿人影都看不到了。这是潘肃尧第一次看宋清聿展示她的轻功,宋清聿人影都看不到了,他震惊的眼睛还没回神。“别看了,老潘,等着她回来吧。”潘肃尧轻轻呼了口气,“真的有可以飞檐走壁的轻功啊!”“所以,我们两个的这趟任务,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就像她请的那两个所谓的保镖,估计一天保镖的活儿都没干,现在倒都成了总了。唉!跟对人很重要啊!“哎,老潘,我听徐川说,狱霸可是从风总这里要了两栋别墅的报酬啊!知道送给谁了不?就是她那两个保镖!我用了全部积蓄,每个月还着三十多万的贷款,才勉强跟她成了一个小区里的邻居,你说气不气人?“早知道,我肯定在狱霸刚出现在斗兽场时,就毛遂自荐要给她当保镖。”潘肃尧看着他笑,“你自荐他荐都当不了的。别看清聿年纪小,看人可准着呢。大富大贵可能在安全上保护不了清聿,可是,他们对清聿的心是真心实意的。所以,清聿把全副身家都交给了他们。”“我也可以对她付出真心啊!”潘肃尧摇头,“你的能力不行。大富大贵两个,没什么文化,但是,他们多努力啊!清聿的资产,他们估计都已经翻了好几番了。这些钱,够买多少栋别墅?你以为清聿人傻啊。”被他们俩说来论去的宋清聿,此时已经站在了离园区高墙十米距离的树上了。“【天虹】,让他们的监控都出现故障。然后帮我导航下午制定的寻找路线。”【是,庵主。】下午,宋清聿让【天虹】找出了几个园区监控盲点的地方,几乎都是厕所。其中好几个厕所,都是弯还没拐尽就不在监控范围之内。剩下的地方,就是用特殊方法虐人的地方了。宋清聿跟潘肃尧和韩一星说了一声她进入园区了,然后就开始按照【天虹】给的路线,避着拿刀提枪的巡逻队,寻找着杜星阳。宋清聿看着很多楼里在夜里都灯火通明,这样的夜里,有多少人在被骗进行时。想到这里背后连接的千人万人,将承受无端的痛苦,宋清聿没忍住开口道:“【天虹】,给他们发出去的信息贴一层码,让对方收到的信息都显示‘我是骗子,不要信我’。”【天虹】不是独立的一个人,可以有无数个分虹,有无数个“脑子”去执行宋清聿的各种指令。看不见的信号流里,都有【天虹】存在。【天虹】的大脑消失了,但大脑又无处不在。要不是怕动静太大打草惊蛇,宋清聿都想直接一个指令,让【天虹】毁了他们的信号和所有机器的信息芯片。【天虹】还在继续为宋清聿导航。这里的楼都装修得一模一样,复制粘贴一样。不然宋清聿也不用找得这么费劲。路线已经找了过半,还没有找到杜星阳。不给【天虹】发指令时,或者【天虹】报了路线后,都是寂静。宋清聿还是觉得【天虹】不够智能,还不是个智能“人”,她还得继续把道德法律规则研究明白。让【天虹】承袭她的三观和标准,变成一个能跟她像人一样会思考能交流的“智能人”。思考着,宋清聿到了一间暗房外,离老远就闻着臭味。宋清聿掏了掏兜,好不容易才掏到了一张纸巾,赶紧撕成两半拧了拧塞进了鼻孔里。看来以后要经常备着包纸巾啊!谁知道还能有这么毒的空气!现在的人,都喜欢用指纹锁密码锁,可真是……方便敌人啊!以前宋清聿开这些锁还需要抱着个电脑拿着个芯片对,现在只需要一句话,锁就开了!她忍不住在心里赞美自己:宋清聿,你真是个天才!忍着恶臭,黢黑的房间里看不清一点点!看来以后夜视镜也要备上啊!再这么下去,宋清聿担心以后自己出门都得背个包才行,几个兜可不够装。宋清聿走了几步,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被熏糊了!又走了两步,“咣嚓”一声,什么东西被她踢倒了。虽然声音不大,但宋清聿还是吓了一跳,怕这一声引了人来。突然,一股巨大的恶臭透过纸巾的缝隙汆进了鼻腔,宋清聿紧闭的嘴没忍住呕吐了。这一张嘴,更多的恶臭气体被吸了进去,宋清聿大概猜到这屋里放的什么了,于是不带一丝犹豫地转身就往回走。再不走,宋清聿怕自己回去要搓破皮!搓破皮还要把自己泡囊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祛了这身味儿。还有这身衣服,还是何芳推荐过来的链接买的呢!一身加起来可花了她三百多块钱啊!浪费多可耻!这一身,本来她起码还可以穿个年的。就在宋清聿准备把门关上时,听见了里面传来的一声轻轻的闷闷的痛苦呻吟!杜星阳!这三个字像电流一样刷过了宋清聿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