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问清楚。
转身刚想拍门,萧策上前抱紧了我。
像极了当年禁锢我,不让我上前挽救萧尧的样子。
我挣扎,我撕咬。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里面,我要去问个明白。
最后,萧策一个手刀,我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梦中仿佛又回到了我和萧尧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我住在山上的茅草屋,他在山脚搭了一个棚子。
每日清晨他都会上山,中午时分将一捆柴禾放在我家门口。
冬雪压塌他的草棚时,他走进了我的茅草屋。
他固执地叫我“阿婉”。
我的心中比吮了花蜜还甜。
我们拥抱着互相取暖,闻着埋在火中的地瓜香隐隐约约传出来。
春暖花开的时候,他采了一捧娇俏的桃花。
眼睛亮晶晶,唇角的笑比春风还还暖人心。
“阿婉,嫁给我吧!”
我点头答应,脸颊烫人。
我们拜了天地,挤在小木床上。
“阿婉,能娶到你,我真开心!”
那晚的木床终究经不住突然的战斗,半夜时分终还是塌了一地。
我俩面面相觑,都红了脸,但是眼神却怎么也分不开彼此。
清醒的时候,是在一家客栈。
桌旁,萧策正在认真看着一份公文。
我挣扎起身,想要离开这里。
萧策放下手中的文件,上前一步挡住了我。
“睡了这么久,饿了吧,想吃点什么?”
外面的天光已大亮,看来已过了一日。
我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是怎么做到如此平静,仿佛什么事情没发生过。
“他为什么失忆了?”
他转过头拿了外套给我屁上身。
“估计逃跑路上受的伤。”
我嗤笑出声,“看来我们尊贵的太子殿下也不知道呀。”
我穿衣下地,执意要走。
他拽着我,不肯放手。
“你要去哪?”
“我找知情人去!”
萧策着急了一般,半是恳求半是威胁。
“谢婉惠,你能不能安生些?千机门向来无利不起早,你别将自己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