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霆,宁芊芊那贱人她没安好心,寻寻不能交给她针灸!她会害死寻寻的!”
“宁希月,你疯够没?跟我走!”
冷墨霆一声冷喝,随即把人拽了出去,“嘭”地关上了门。
宁芊芊耳根总算清净,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银针来。
门缝里,传来宁希月气急败坏的嗓音。
“墨霆,她是我爸和别的女人生的野种,她恨不得我和我妈死,你把寻寻交她手上,会出人命的!”
宁芊芊唇角浮起一抹讥笑。
真是讽刺,她堂堂一个正妻生的孩子,在宁希月嘴里,倒成了野种!
“好痛呀……”
病床上躺着的寻寻,突然哼唧喊了声痛。
宁芊芊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他身上。
忙伸出手,贴到寻寻小小的额头上。
寻寻缓缓睁开眼睛,迷茫的视线落在宁芊芊脸上,好一会儿,才找准焦点。
“芊芊?”
宁芊芊和宁希月长得挺像,而寻寻这小家伙,不过只见过她一次,居然,就能清晰分辨出她和宁希月。
宁芊芊说不出道不明的生了些心酸,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对他笑了笑。
“对,我是芊芊。”
她鼻子发酸,又莫名有点心疼。
儿子病成这样了,宁希月那个亲妈,却只惦记着别人要害她!
寻寻眨了眨眼睛,转着脑袋四下望了望。
“我又病了?”
听这话,他对医院,并不陌生。
宁芊芊见他额上有些微汗,又顺着往下摸了摸,摸到脖子,也是一手汗。
她拿起枕边的毛巾,轻轻托起他的脑袋。
边轻柔地帮他擦着额上脖子上的汗,边柔声跟他解释。
“嗯,你发高烧了,是不是很难受?”
寻寻一眨不眨看着她,眼睛红红的,有气无力地道。
“我头好痛,好想吐,芊芊,我是不是要死了?”
宁芊芊心里堵得厉害,也不知小家伙是听到了他爹妈的对话,还是实在难受,自己生了不好的猜想。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