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问你,维维可可,为什么一直戴着眼镜,是近视吗?”
宁芊芊以为,这种看似和他无关的事,他不会关心也不会在意。
不过,既然他问了,她就会答。
“不全是近视,就是有眼疾,需要长期戴这种特殊的眼镜矫正治疗。”
这说辞,宁芊芊在老太太那里已说过一次。
她以为,说了原因就行。
抬脚,准备去找孩子们。
结果,冷墨霆又问一句。
“要一直戴着?”
宁芊芊道,“得看治疗效果,效果不理想,就得一直戴着,效果理想,也许一两年就能摘掉。”
宁芊芊也不想兄妹俩总戴着眼镜,但目前,这是最好的办法。
她并不愿和冷墨霆多聊,尤其是,关于维维可可的事。
她不等他再问什么,抬脚离开。
“宁芊芊!”
冷墨霆又叫住了她。
宁芊芊回头,略略有些不耐。
“还有事?”
冷墨霆见她那神色,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没有!”
昨天那位记者,出现得很突兀。
有些话,他本来应该私下找宁希月说,不至于那么伤人。
但宁希月一次又一次触碰他的底线,让他彻底怒了。
为了给宁希月和宁家一个教训,也为了让他们知道,他冷墨霆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杮子。
他撂下那两句话,撇清他和宁希月的关系。
同时,亦为背负第三者骂名的宁芊芊洗脱了嫌疑。
网络上为此掀起轩然大波,宁家更是因此陷入数重漩涡。
可作为最大受益人的宁芊芊,居然,连一声谢谢也不愿意给他?
这个女人,真是无情!
冷墨霆忿忿不平进了屋。
但他在这里显然属于无关重要的外人,没有理会他是否生气或不高兴。
进屋后,宁芊芊就让寻寻去房间里躺下。
她在楼下孩子们的学习室里,摆张床,专门给寻寻针灸用。
房门正对着客厅,门开着,冷墨霆坐在外面的沙发上。
维维搬了凳子站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看宁芊芊给寻寻针灸。
可可坐在小凳子上,前面摆着画架,她握着画笔,在安安静静画画。
冷墨霆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笔电搁膝盖上,注意力却落在房间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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