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转白昼,帐篷软塌上的人终于幽幽苏醒,起身后四周的一切都收入储物戒中。脚下的这一方土地,就像是漂浮于大海之上的孤岛,无人看见的地方,花夏身边站了一个透明的影子。从昨日到今日,一言不发。倒是跟着她进入了秘境之中。花夏往前走去,踏足最边缘松软的泥土之上时,云今殊忽然开口:“老夫可以帮忙。”终于还是忍不住说话了。一瞬间,花夏转身面向云今殊,后者跟来的脚步顿住,一抬眼看清了花夏眼中宛若缀满璀璨星辰的笑意,云今殊刹那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一般,随即便是剧烈的震动声。“你”花夏歪头,唇边挂着笑意:“不跑了?”眼前少女笑得过于明媚,云今殊别开眼去:“老夫,没跑。”花夏低声喃喃,似自语一般:“昨日不跑,那不真成登徒子了?”云今殊:“你”对方戏弄他的意图明显,且以此为乐,云今殊紧闭双唇,不再开口。“去哪呢?”花夏摸着下巴思索着。“往东边走?”云今殊静静等待她做完决定,带她离开此地。视线胡乱看着,就是不看花夏,最后落在了泥沼之中,余光瞥见少女提起裙摆蹲下身往地上拍了两下,随后,眼前的沼泽像是被煮沸了一般咕噜咕噜冒着泡泡。几个呼吸过后,一双双竖瞳漂浮在泥沼之上,紧盯着岸上。沼泽下的身体慢慢上浮露出坚硬的背脊,背上的倒刺往一旁偏倒而去,变得平坦。云今殊目光微凝,思绪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拉着身前的少女护至身后。数十只三阶阙鳄悉数浮在沼泽之上,场面不可谓不壮观,特别是那一双双竖瞳同时注视一个方向时。云今殊本身便是召唤师,即使是魂体状态,强大的天赋也能感知到此时这群三阶阙鳄状态不对,不是蓄势待发的攻击状态,而是雀跃?活了数百年,他鲜少感知到玄兽有这种情绪。袖子被身后一个力道拉了拉,云今殊大脑空白了一瞬,触感隔着衣服传到肌肤。“你”她能触摸到他?云今殊伸手拉花夏是他的主观意识,如那日竹林的松鼠一般,穿过他时应该与穿过空气无异。“啊,给你看个好玩的。”花夏探出身来,使了个清洁术,将方才沾染的泥污去除,随后指尖在半空中划拉着。泥沼涌动,阙鳄开始爬动,不一会,眼前出现一道由一条条阙鳄头尾相连铺成的长桥,远远直达岸边。“”云今殊想问她何时契约了阙鳄,但他是跟着她进入秘境之中的,从未离开过况且,阙鳄不像蚀月狼拥有头领,控制头领就能掌控整个狼群,阙鳄没有,冷血动物,同族之间都会互相吞食,更何况其他。一点血腥味都会招来围攻绞杀,是以沼泽之上最为危险,昨夜阙鳄未上岸,云今殊几乎以为这群阙鳄不久前刚进食过一顿饱餐。现在看来,并不是。云今殊看花夏的目光复杂。初见时戒备的牵引由来,后来弄不明白的感情困扰,唯一清晰的是,她身体娇弱,生机虚缈,该是需要护着的。眼前之景,却打破了他所构建的一切。娇弱不代表无害。大陆上的灵兽多是忌惮仇恨人族,没有契约几乎不可能听从人类的命令。有契约的都有可能会被反噬背主。花夏踮着脚尖踩上阙鳄桥,走出几米远,回头表情无害:“先生,走不走?”没有注意到称呼,云今殊压下心中思绪,踩上阙鳄桥,一路走过中心,走至外围,跳下阙鳄桥,踩上实实在在的土地,阙鳄都不曾有攻击的状态。站定后,那数十只阙鳄并未隐匿,直到花夏往前走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阙鳄才渐渐下潜,匿于泥沼之下。云今殊跟在花夏身后,看着前面步履轻快似来郊游的少女,能被数十只三阶凶残阙鳄目送的存在,实力为何仅有三阶?怎么做到的?系统早已见怪不怪,安心做着宿主大人的大腿挂件!云起学院所造的秘境虽然不及万兽森林危险程度的万一,但对于这群入学不过几个月的弟子也是危机四伏,需要时时警惕。然而,云今殊跟在花夏身后,走来一路都不曾被灵兽突袭过,并非是运气好,神识铺开,两人周围不仅有灵兽,还十分多。各种品阶混杂,隐匿气息像是偷偷观察,又像是夹道欢迎“阙鳄搭桥,你怎么做到的?”云今殊问道。花夏不假思索反问:“你觉得我好看吗?”云今殊迟疑了片刻,没有否认:“二者之间有什么关系?”花夏笑:“自然是因为它们也这般觉得。”“被本小姐的美貌所折服。”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花夏说的极为认真,云今殊探查不到任何灵力波动控制,少女胡诌的言论成为眼下最有可能的真相。“”“从未听过。”云今殊说。“没听过不代表不存在。”花夏反驳。“任何生灵的:()快穿:宿主,您搁这儿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