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云鹤的嘴唇干裂,一动便钻心的疼。
他背着凌梓瞳。
精疲力竭的跟着一头孤狼。
他把希望完全寄托在这头狼的身上。
他相信狼不会离水源太远,它们有这样的本能。
不会超越气力达不到的地方。
归云鹤给了这头狼一刀,不致命,绝对能回到它的狼窝。
狼窝周围必然会有水源。
归云鹤看见几棵低矮的树,脸上洋溢出来喜悦笑容。
“凌儿,有水了!”
凌梓瞳迷迷糊糊的,想睡又睡不着。
“老先生又骗我。”
她一笑,嘴唇干裂处渗出血,疼的她赶紧咬住牙。
的确有一汪清水,水旁几株矮树翠绿的生长。
凌梓瞳将头埋在水里。
清爽透彻心扉。
“我这一生从来没有这么痛快的喝过这么多水。”
凌梓瞳拍拍微微隆起来的腹给归云鹤瞧。
“呦,不会是有了吧!”
“去你的,没正形!”
归云鹤望这汪清泉犯愁。
啥也没有怎么装水?
不带着水,几之后又会面临绝境。
与狼谋皮,救他们一命的狼。
归云鹤本想放过。
当他举起刀,一只兔子出现了。
这只兔子,也救下那头孤狼。
临走,归云鹤将两只兔肉扔给蜷缩喘息的狼。
“咱们都不够吃,你还给它!你这是我之仁。”
“啥,你之仁?!哦,妇人之仁,可不是你之仁吗!”
凌梓瞳蹦过来,拧了他一下。
归云鹤蹦起老高,一直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