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大佬啊!
贾斯帕虽然之前和伊芙琳赵砚染不认识,这会儿却毫无生疏感。
三人看着两人还在讨论,根本没有加入的意思,继续虚空推杯换盏,真是普天同庆啊!
贾斯帕脸都笑咧了,“之前怎么不觉得我越哥兵法也这么好呢,鬼点子一个个的。之前都是光明磊落,著名乖学生啊。”
“这是智慧,”伊芙琳不赞同,“兵者,诡道也。向我们濯征多学习学习,马上你也能掌握这门深奥的学问。”
“那可不,”赵砚染点头,“学无止境,学无止境啊!”
宿祁越和贾斯帕说的形象差不离,属于是装在套子里生活的那种乖学生。
宿祁越自己也有些意外。
自从晨跑那天,他和濯征混了个脸熟。上课下课遇见多少次,从没说过一句话。
当然,每次濯征都根本看不见他。总是在路上,目不斜视,走得飞快。
没有想到第一次正经谈话的情况,束缚着自己的条条框框,忽然伸了个不大的懒腰松动了,也可以畅快长谈。
宿祁越隐隐感受到这一点,并没有没有清晰的体悟,迅速抛之脑后。
此刻两个卷王侧身密谋,嘴里嘀嘀咕咕,眼中只有燃烧着力争上游的强烈胜负欲!
濯征嘴说干了,伸手去捞带的香果盒切,顺手往嘴里塞一块。
宿祁越无意识,也伸手过去,跟了一块。
濯征砸吧砸吧嘴,这么香呢这水果?难怪卖这么贵。
宿祁越也觉得好吃。他的饮食严格遵守营养师的方案,本人也不嘴馋,还真没吃过这种水果。
确实好吃,宿祁越又伸手。
濯征突然想起来。
不对啊,这是烂了一些的的果子,切掉了坏的地方我自己吃的!
宿祁越已经吃了一块,濯征不敢直接说了。
嘴里还在聊天,迷惑敌人。
右手在地上偷偷摸摸向前走,磨蹭半天到达目标。
一根手指悄摸搭上果盒边缘,呲溜——往回猛扯。
果盒在草皮上平移,火星子都要擦出来,一下给濯征扯到脚边。
还没完,濯征伸手夸张地抓了满满一把,拿出来往嘴里狂塞,两边脸颊全塞得鼓鼓的。
我多吃一口,宿祁越就少吃一口。这样既不用解释,又不露痕迹地解决了问题,妙计啊!
坏掉的香果,统统进我的肚子吧!
濯征眼神坚定,动作不停。像饥荒放粮的灾民一般,机械又坚决地,一把一把往嘴里塞香果。
怎么这么多?吃都吃不完。
……哦,那个礼盒好像是家庭装。
宿祁越莫名其妙抬头。才觉得这人挺聊得来呢,怎么这种熟悉的胜负欲又上来了?
吃个水果也要争谁吃的多是吗?生活处处有竞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