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让她踩一踩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文绮的脸被火烤的红扑扑的,眼睛一直在盯着那团火焰。
秦久慈道:“就为了一个不知道有没有用处的消息?”
文绮点点头,反问她:“不然呢?我还能有别的什么办法么,不过……让她踩也没有白踩,起码让我知道了阿锦他是被谁害死的。”
文绮忍者疼痛,在众人嘲笑声中默默的拐进了巷口,朝花间楼走去。
临近傍晚,正是花间楼看门做生意的时候,老鸨受过文家的恩惠,认出这是丞相家的大小姐,,自然是不敢怠慢,亲自下楼去问道:“呦,文小姐,您金贵着呢,来我们这花间楼做什么?”
文绮问道:“荣家的二少爷可是在里面?”
老鸨瞧了瞧旁边揽客的姑娘们,将她拉到一旁,好心的提醒道:“是在里面没错,不过……小姐,这地方您可不能进去,还是快回吧。”
文绮不肯走,说道:“我弟弟下落不明,唯一知道线索的可能就是他了,您发发好心,就让我进去吧!”
老鸨为难,“不是老身不叫你进,你这清白人家的女子可不能进去,”文绮是京中出了名的端丽知礼数,“若是叫旁人看见了,免不了有人说你们家的闲话,现在文相爷正是风口浪尖上,小少爷的事儿老身多少听说了些,在这节骨眼上,您可不能再出差错了。”
文绮都快急哭了,拉过老鸨的手,说道:“您就让我去吧!家里阿娘和爹爹都要急疯了,我却什么也做不成……我就进去问问他,别的什么也不做,还不成么?”
“要不这样吧,”老鸨想了想,说道,“我替您去问问。”
文绮说:“我等不及了,要不我跟着您一起去吧,就在后面不出声,行么?”
老鸨被她这幅模样求得心软,叹了口气说道:“罢了,随我来吧!”
老鸨将文绮从后门领进去,给她换上一身龟公的衣服,说道:“荣正端在牡丹阁,你一会儿紧跟在后面,切莫抬头,小姐可知道了?”
文绮说道:“我晓得了。”
文绮跟着老鸨上了楼,一路上淫声浪语不断,听得文绮是面红耳赤,七拐八拐的好不容易才到牡丹阁,老鸨率先进去,文绮则是端着一壶茶水,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头。
牡丹阁里,荣正端抱着美娇娘,还陪了专门的歌姬配着琴声唱着那些个淫词艳曲,老鸨笑着说:“荣少爷,牡丹伺候的您舒服么?”
荣正端应该是喝多了,面颊驼红,眼神迷离,说:“舒服!舒服极了!”
他拉过身边浓妆艳抹的女子亲了一口,说道:“你们这花间楼,本少爷最喜欢的就是牡丹!”
牡丹娇若无骨的趴在他的怀里,娇嗔道:“就您会哄人,若是您哪次见了百合姐姐,转眼就把奴家抛到脑后面去了。”
荣正端哈哈一笑,摸着她保养得宜的小手,说道:“你们俩一个娇艳,一个清丽,本少爷都喜欢!不说这个了,来,再陪本少爷喝一杯!”说罢,一仰头就将杯中的酒全干了。
老鸨装作无意的问道:“您不是和文相爷家的文少爷相熟吗?怎么不把他带来呀,咱们这儿好姑娘有的是,到时候你们哥俩一起享乐,岂不美哉?”
荣正端听到她提起文锦,‘呸’了一口,说:“呵呵,他哪里有命享这个福啊?你说对不对呀,牡丹~”
老鸨之前和牡丹已打过招呼,此时给她使了一个眼色,牡丹替他斟满一杯酒,问道:“荣少爷莫不是怕他吧?听说上次他还把您给打了呢……”
一说这个,荣正端的气就不打一处来:“那个死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老子,哼哼,老子给他些苦头瞧瞧,看他还能嚣张到几时!”
牡丹撒娇道:“那您让他吃什么苦头啦,说出来给牡丹听听嘛~”
荣正端喝得不少,此时脑袋浆糊一片,美人在侧,枕边香风这么一吹,他就全秃噜出来了:“哈哈哈,我叫人绑了他扔到后面的荒山里,喂狼去了!”
文绮手中的茶壶‘啪’的一声,碎了。
第六十四章良弓藏
韩凉踏着夜色而来,身上犹带着湿气,推开门正听见文绮在笑。
“凭什么?”文绮轻闭上了眼睛,口中喃喃道,“我的弟弟在荒山上孤助无援,他在这儿怀抱娇娘,歌舞升平?”
秦久慈和凝雪向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韩凉无声息的走过来,没有开口打扰她们。
文绮将剩余的棋子凑成一堆,手上沾了尘土却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她问秦久慈道:“殿下,您也有兄弟姐妹,若是看见您自己的手足被野兽分食,不知作何感想?”
等文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