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急迫的说道:“父皇,战场上每分每秒都会倒下人,您若是再不做决定,我大秦的损失将会更大,容儿臣说一句大不敬的话,若是韩盛不在乎他这个儿子,咱们宫中也不能养这种无用之人!权当杀鸡儆猴,让他们——”
“够了,”秦昭帝厉声打断他,“洌儿,自从朕将你封为太子以后,你为人做事皆是面面俱到,没有一点让朕失望的地方,怎的这次如此鲁莽?”
秦洌收声,垂首说道:“儿臣只是忧心战事。”
秦昭帝说道:“你说的方法固然可行,可是你可知道这韩凉不仅仅是靖国送来的质子。”
秦洌不解,道:“父皇此话何意?”
秦昭帝道:“韩凉还是温恪的心上人。”
此话一出,屏风内外两人皆是一愣,秦久慈没想到父皇竟然早已知道她的心思,而秦洌却是实打实的怔住了,问道:“怎么可能?慈儿怎么会与他扯上关系?”
“朕也是前几日刚刚得知的,”秦昭帝喝了口茶,提起亡妻,声音不觉的便降低了许些,“婉穆临终前嘱托朕要善待他们二人。”
秦洌道:“可您不是已经将慈儿许配给安泰王府了么?”
提起这个,秦昭帝是气的很,说道:“这丫头从小主意就不断,任性的很!”
看着秦洌怔然的神色,秦昭帝说道:“你可知朕为何有顾虑了么?若是以韩凉为挟,温恪肯定第一个不答应,凭她那个烈性子,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来。”
“儿臣以为,不应因一己私欲而耽误成千上百的性命,”秦洌起身行礼道,“儿臣言尽于此,父皇英明神武自有论断。下午儿臣还要去刑部审案,儿臣先行告退了。”
外面安静下来,椅子仿佛是沾了强胶,秦久慈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回想着刚刚听到的话。秦昭帝忙了大半日的公务,又与秦洌说了这么久的话,早便累了。原本想回塌上歇着,还没起身呢就听到外面有通报之声,安德海弓腰走进来,地上一个朱漆封口的折子,说道:“皇上,前线来的八百里加急战报。”
不知折子上写了什么,秦昭帝看完之后连歇都顾不上歇,吩咐安德海去召几位老臣进宫面圣,自己匆匆赶去御书房了。
待人都走了之后,又过了许久秦久慈才从养心殿出来。她此时脑子乱的像一团浆糊,努力回想着自己刚刚所知道的一切,秦洌想以韩凉为挟让靖国退兵,若是靖国不退兵的话便将韩凉处死。而父皇之所以有疑虑正是担心自己得知消息之后再做出什么事来。而这所谓的一切就是为了能让何将军尽快归来用兵符带兵解决荣启林……
如此混混沌沌的秦久慈回了瑶光殿,凝雪正担心着自家殿下怎么许久还不回,就瞧见秦久慈自己晃晃悠悠的一个人从甬道走过来,面对路上行礼的宫女太监视而不见,自顾自的贴着墙根走。
凝雪连忙走过去,问道:“殿下,您这是怎么了?衣服送过去了么?”
秦久慈点点头,道:“送去了。”
那怎么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凝雪担忧的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儿么?殿下您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秦久慈苦着一张脸,说道:“凝姐姐,他们……想要弃了韩凉。”
凝雪一惊,左右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注意这里,于是扶着她的手,说道:“殿下,这里人多眼杂,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回到瑶光殿后,秦久慈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刚刚所听见看到的与凝雪说了,凝雪听完之后一脸凝重之色,中肯的说道:“殿下,这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事,事情还未到决绝的地步,您听奴婢一句劝,您可千万别蹚这趟浑水。”
秦久慈道:“难道叫我眼睁睁的看到韩凉被送到前线去么?”
凝雪道:“殿下,既然皇上犹豫了,那么这件事必定会有转机,您可千万不要随意将此事说出来,皇上现在因为您还有所顾虑,若是叫皇上知道了,他顾虑一消,想着您反正都已经知晓了,那韩公子就算是不去也得去了。”
其实凝雪说这话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只是此刻只有稳住秦久慈,不让她轻举妄动,事情没准还会有一丝转机。
秦久慈听完她的话,觉得也有道理,若是以后韩凉真的被送往前线去当做人质,秦久慈必定是要跟着去的。她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将此时去告知韩凉,等到夜幕降临,秦久慈瞒着凝雪,自己偷偷溜到景兰宫去了。
第七十六~七十七章难抉择
“想以我来要挟韩盛退兵?”韩凉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似的,“你父皇未免太高看我了。”
秦久慈躺在他的膝盖上,有一搭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