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官员,从官员的家中搜刮来的奇珍异宝通通充作军饷,这才勉强能够抵挡秦国的进攻。
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将军莫气,”欧阳林劝阻道,“皇上定有他自己的思虑,咱们遵命便可。”
“遵命、遵命、遵命!”方天明脾气暴的很,连连说了三遍,“下了几场雨把路都挡住了,皇上又要扣老子的军饷,哪来的粮草和银两让军队回去!”
韩凉走过去看了一眼地图,思衬片刻说道:“我倒是有一法子。”
几人朝韩凉看过去,韩凉手指在地图一处标记的地方,说道:“郑京环山,此地山势陡峻险恶,从后撤军速度慢不说,一路上费心耗力,不如前行。”
“前行?”方天明不解,问道,“你莫不是想害我不成?皇上限我一月之内回到国度,再往前走便是安陵了,现在那可是疫城!除了那些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谁敢在那呆着?”
欧阳林眼睛一亮,说道:“臣明白了。”
方天明纳闷的看着地图,都快把他盯出朵花儿来了,问他“你明白啥了就明白了?”
欧阳林解释道:“皇上催着我们回去,咱们便只想着如何后退,殊不知前进才是最好的撤退!”
方天明一头雾水。
欧阳林笑着说道:“将军,您看,安陵周围二十里除缺宁将军的鬼军队之外再无其他,前方平坦若是横向行军要比撤军的速度快多了,到时候我们行至丽泽之后在从此地去国度,要比我们之前策划的道路快上十日。”
方天明这才反应过来,惊喜的看了一阵地图之后,再抬起头来时看韩凉的眼神都变了,从之前的不敬不屑变为惊叹欣赏,他说话直的很,当即说道:“殿下,是末将有眼不识泰山,还以为你同那大皇子一样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欧阳林说道:“方将军性子直爽,说话多有得罪之处皇子切莫怪罪。”
“无妨。”韩凉说道,“刚刚你们提起的‘宁将军’,那鬼军便是他训练出的?”
欧阳林点头,说道:“正是,他为人怪的很,不知从哪突然带出的一支军队硬生生的扭转了战局。”
韩凉说道:“此人来路不明,韩盛向来多疑,怎么会对他如此信任?”
欧阳林见他在自己面前敢直呼皇上的名讳,心底料想这父子二人关系果然是不好,但也没多说什么,回答道:“殿下有所不知,这宁将军炼了一颗可益寿延年的长寿丹药来献给皇上,皇上服用之后,确实卓有成效,因此对他是言听计从。”
韩凉微微皱眉,欧阳林继续道:“这位宁将军喜怒无常暴虐成性,每隔三日必要杀一人,除此之外他还在宫中大肆修建了一个祭台,名曰‘长生祭’,每月中旬和末尾必须要向‘神灵’献奉一名成年男子。”
……
马背上男子一身戎装,手执一柄红缨长枪,剑眉英挺面容冷峻,气势凛冽。在秦洌身边的秦澈今日抛却了花里胡哨的风格,改穿了暗绣金莽的亲王服饰。
“大哥,此行凶险,定要保全自己。”
秦洌说道:“放心。倒是你,我走之后,你要照顾好阿慈和晴瑛。”
秦洌比他通政事、会军事,与他相比秦澈只会些小聪明,所以他对这个严肃沉稳的大哥向来是怀着敬畏之意的,此时听到他将人托付给自己,心中感慨万千,抱拳道:“大哥放心。”
“行了,时辰不早了,启程吧。”
一声悠长的号角吹起,激烈的鼓点与号角声交融相杂,奏起一曲激昂凯歌。
秦澈双手将金樽盏缓缓高举至头顶,秦洌也高举起杯盏,厉声冲着十万大军道:“各位都是铁骨铮铮顶天立地的男儿郎,今日出征,保我国家护我河山,众位将士皆是我大秦的勇士!这杯酒孤敬你们!”他说话间用了内力,在场人数众多却能听清楚他说的每一个词,秦洌说罢,仰头干尽杯中烈酒。
军队鼓舞士气的叫喊之声响彻天际,太子妃掩面低泣,细弱的抽噎声被掩在铺天盖地的呼喊声中。此时的秦久慈站在城墙之上看着下方的十万大军,挺拔如松的秦洌在最前方,由于是戴罪之身,她能出来最后再看一看已是不易,自然是不能出现在大家面前的。临走之前,秦洌回首看了一眼秦久慈站立的方向,即使隔得那样远,秦久慈还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回眸时刻的不舍与坚毅。
第九十章暗结珠
“成年男子?”顾子青怀疑的问道,“祭品不都应该是什么童男童女么?或者是未婚的闺阁少女……怎么会有拿成年男子来献祭的?”
欧阳林摇摇头,说道:“臣不大清楚内情,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