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
秦澈的脸上冷如han雪,像是两道冰凌刺过来,他道:“阿慈,这孩子不能留。”
秦久慈下意识的护住腹部,摇头说道:“不,这是我与韩凉的孩子,我要留着他。”
“阿慈!你怎么这么糊涂?听哥哥的,这孩子不能留。”
“这是我现在与他唯一的联系……二哥,别说了。”秦久慈说道。
秦澈冷着一张脸,真的就是一句话也不说的转身走出去了。
紫玉将手里捧着的手炉盖到秦久慈的被子下面,跟着秦澈出去了。
凝雪站在门口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秦久慈冲她说道:“凝姐姐,我饿了。”
“哎,奴婢这就去端饭菜来。”凝雪应了一声,将白粥和青菜端过来。
简简单单的白粥和没有一点油腥的青菜看着凝雪心里难受的很,她抬起通红的一双眼,说道:“叫殿下受委屈了,也不知皇上什么时候能心软……”
“父皇这次应该不会原谅我了,”秦久慈咽下一口白粥,“若是先前还念着父女情分,没准还能绕我这一次,但现在我有了孩子,若是叫他知道他不知会气成什么模样。”
“殿下,奴婢觉得王爷说的对,您这个孩子留不得。”凝雪说道,“殿下,父女之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皇上这么疼您,若是您服个软皇上保准不计前嫌将您放出去,您何必要在这干受苦呢?”
秦久慈摇摇头,固执的说道:“我要留下他,凝姐姐,他在我肚子里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你不知道这种感觉……”小小的生命安居在她的骨血之中,像是升起的一团火。
凝雪轻叹一声,将窗户关紧,说道:“殿下,用过晚膳早些休息吧。”
屋外,秦澈没有走远,负手站在中庭,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紫玉说道:“外面冷,回王府吧。”
秦澈没有动,紫玉继续道:“她不小了,有自己的主意,便随她吧。”
秦澈怒道:“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儿,未婚先孕之事若是传出去轻则身败名裂受人唾骂,重则还要赔上自己的性命!”
“她难道自己不清楚么?”紫玉问他,“你不能护着她一辈子,现下世人皆说她铸下大错,是秦国的罪人,可这些事能全部都怪她么?”
“大秦国库充盈,百姓和乐、国泰民安,不过是表现罢了。海晏河清是真的那些寄生于角落的阴谋也是真的,你见过周员外,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员外就敢在皇城边上的青古横行多年,这种人在秦国不只一个,长年累月积累下的问题能怪温恪么?”
“当时韩凉初来秦国之时皇上和朝臣都将他视作可有可无的存在,现在他人走了,反倒将此的责任推卸在温恪身上,若是没有温恪那韩凉便走不成了么?将战争归咎在一个弱女子身上未免太牵强了不是么?”
秦澈被紫玉一连串的问题问的一时愣住,紫玉放缓了语气,说道:“现在皇上怪罪他,秦洌出征前线,韩凉远走靖国,她身边只剩下你这么一个亲人了,现在连你都要怪罪于她么?”
秦澈哑口无言:“我……我只是担心她。”
紫玉说道:“既然担心她,就别在斥责她了,温恪十几年都在羽翼的庇护之下养成无忧无虑的性格,她生于皇家,对于如此离经叛道之事自己心里肯定也忐忑极了,就算你不认同她不支持她,也不要再去斥责于她。”
秦澈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知道了,不过现下怎么办?总不能真的让她将这个无名无分的孩子生下来吧。你可有什么将这孩子打掉的法子?”
紫玉顿了顿,道:“法子自然有,现在月份还小,如果要将这孩子流到倒是容易。只不过伤身子的很,若是她因此悲痛,身上的‘无情’发作,后果难说。”
秦澈皱着眉头一副纠结的模样,心底沉的很,说道:“这可如何是好?”
留着孩子对秦久慈有影响,失了孩子亦是会伤到她。
……
秦久慈喜欢太阳晒在身上暖暖和和的感觉,这几日天气暖和,秦久慈想要晒太阳,奈何霜月宫里常年没有太阳,只能等到每日正午凝雪搬着秦澈送来的躺椅到宫门口去,每日秦久慈就靠着外面一丝窄窄的阳光度过一个中午。
这天秦久慈照例盖着小薄毯子半仰在躺椅上,许怀柔站着远远的看着这幅景象略感辛酸,秦久慈半阖着眼睛,听到一阵窸窣的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下。秦久慈睁开眼,惊喜道:“柔姐姐,你怎么来了?”
许怀柔让随行的宫女说道:“先前一直担心你,还不容易能进来看你一眼……阿慈,你瘦了。”
索性气色好的很,许是因为怀孕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