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庆州自古便是富庶之地,若是侵略必定要占领着两个地方,可现下奇怪的很,他绕过周边的城镇直奔都城永安。”
“如此说来是有些怪异……”欧阳林看向地图,确实如同韩凉所说。
几乎是没有绕路的一路直奔秦国都城而去,像是周边的临城江南等地都不曾踏足,宛如一柄利剑直直插入秦国。
不像是侵略,倒是有什么目的性的一样。
“议事之时几位将军都在么?”韩凉问道。
方天明略略回想了一下,点头道:“都在,除了我之外还有北郡的庆安王、孜南的谢统领……噢对了,还有那劳什子的鬼将军也在!”
韩凉问道:“可有什么异常么?”
方天明说道:“殿下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皇上将我们几个诏进宫的时候一直以龙体抱恙为由坐在屏风后面,从外面看只能看到隐隐约约的一个人影。”
欧阳林惊道:“这么说来,皇上是被人威胁了不成?!”
韩凉说道:“只是猜想,等下午进宫一趟去探探情况吧。”
金殿内。
黑袍男人坐在至尊的龙椅上,单手拖着下巴听下面人的禀告。
“韩凉求见?”男人拢了拢衣袖问道,“他来做什么?”
“说是担心皇上的身体,坐兄弟的理当来看一看……”
男人轻蔑的笑了一声,“呵,担心身体?那草包皇帝的尸体都不知道教我扔到哪里去了……”
“要不要属下去将他——”说着,那人坐了一个抹脖的动作。
男人说道:“留着他还有用处,随便寻个理由把他打发了就成。”
……
秦澈快步踏入殿内,身上的大氅缀满晶莹的雪。他身后跟着惶急的老臣,她将衣袍一甩坐到椅上,翻看着送来的急报问道:“不是说已将靖军拦至安陵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攻至青古了!?”
白胡子老臣颤颤巍巍的回道:“裕王殿下,皇上亲征之后边境稳定,原本以抵住大军……不料有人将城门打开,连夜将靖国‘鬼军’迎入城内,这才叫他们里应外合一局攻破芜泽,大部分兵将都在边疆,内城兵将不足,不出七日大军即可到达永安。”
另一个三朝阁老说道:“王爷,永安不日将沦陷,现下应立刻迁都鄢陵。”
“迁都?”秦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让本王逃?”
“王爷,不得不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靖国鬼军……”
秦澈冷言打断他:“笑话!本王若是做了逃兵,那前方为秦国卖命的军士们该怎么想?城中千万的百姓又该如何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