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比秦澈要努力的多,那个只知道喝酒唱戏不学无术的二弟哪里比得上他?
纵然秦洌心中有不满,父皇有些不认可他,但当时自己再怎么样也是太子,自认为是未来能够继承皇位之人。
直至有一天他看到密室之中的诏书。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在秦昭帝死后将罢黜秦洌的太子之位,让秦澈继承皇位。
他多年呕心沥血、兢兢业业的努力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秦洌看着满脸愤恨的秦久慈,问道:“凭什么!他们凭什么这么对我?”他筹谋了这么多年,眼看着将这些人一个一个的倒下,他的父亲母亲她的兄弟姐妹,甚至是他的妻子与儿子,只要是挡他一统天下之路的,将他们通通都除掉。
秦久慈看着眼前令她感到陌生的几欲疯狂的男人,说道:“你疯了,秦洌,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疯了又如何?到最后,这天下还不是我的么?”秦洌对着她笑,眼里却是泛着阴毒,“你想知道我的都告诉你了,说了这么多废话……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么?”
秦久慈恨恨的盯着他,韩凉的剑尖因为长时间的举着而轻微的颤抖,他转了转自己的脖子,发出一声‘咔嚓’轻响,嗤笑一声说道:“既然没问题了,那就——去死吧。”
他的手快如闪电飞速的朝秦久慈袭去。电光火石之间从外射进一把泛着凛冽的han匕,将秦洌伸过去的手直直的钉在墙上。
刀鸣嗡嗡恍若龙吟,正是那把七怨。
终章具成空
顾子青站在门口,手还保持着扔出刀的姿势。旁边的紫玉手持一把琉璃扇,上面映着针尖的冷光。秦洌的整只右手像是在血里浸泡过似的,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面无表情的将短匕拔下来,冷冷的看向来者。不屑的说道:“又来了两个送死的。”
顾子青身后用背着一把用衬布裹着的物什,他刚想抽剑,被紫玉一手挡住,“秦澈是你杀的?”
秦洌一副不在乎的神色,道:“你都已经听到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紫玉的眉目一直都是淡淡的,上妆时艳丽卸了妆却如同一副水墨,此时他如水墨般的眉眼上显现出一种哀伤至极的凌厉,“没什么,找个合适了理由杀你罢了。”
秦洌嗤笑一声,“就凭你们两个?”
顾子青同样的轻蔑道:“怎么,你不会天真的以为就我们两个人吧?”
话音刚落,漆黑的院落中想起窸窸窣窣的声响,蛰伏在暗处的野兽开始蠢蠢欲动。
秦洌觉得他们简直是麻烦极了,原本以为轻轻松松的便能取到心头血。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说道:“就凭你们几个,还奈何不了我。”
不知练了什么阴邪的功夫,说罢,他十指指甲暴涨数寸,他眼角处的黑色暗纹很快就爬满了半张脸,战争一触即发,赶来支援的将士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这厢紫玉与面具男相对,顾子青与秦洌也相互胶着。一时间,这方寸之地竟如同前线战场,杀伐震天,刀剑嗡鸣之声不绝于耳。
秦久慈趁着这个空档扶起一旁咳血的韩凉,担忧的问道:“你怎么样?”
韩凉撑着墙缓缓站起来,说道:“无事。”
由于人数原因顾子青这边很快占了上风,黑衣人不过一会儿便所剩无几了。
面具男冲着在和顾子青不相上下的秦洌叫道:“主上!”
秦洌一回头发觉到现在的情况对他极为不利,他一个纵跃跳出战圈,顾子青紧跟着他身后追过去,嘲笑道:“这就跑了?”
不料秦洌忽然发难,他的中指与拇指撵在一起,放在嘴边发出一声清哮,不过片刻,远处遍回传了一声低低的吼声。吼声渐进,由一声重叠为两声三声,由两声三声重叠为百声,挺想去像是有成千上万的人在外面。
在场众人皆被这一声接过一声的吼叫吸引住,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齐齐的朝发出声响的方位看去。
只见外面传来一阵齐刷的脚步声,一群身着盔甲手执长枪的士兵正井然有序的朝他们走过来。仔细一看,龇牙咧嘴面目狰狞宛若厉鬼,哪里像是个活人?
韩凉心中一凛,还没等秦久慈问,只见秦洌挥展双臂立再屋顶之上,内力发出的声音传至远处:“修罗将士,听吾号令——!”
顾子青与紫玉面面相觑。
他面色疯狂全然不像是一个正常人,大吼出声道:“现在吾令你们将这里夷为平地!复我大秦!”
“复我大秦——复我大秦——”
韩凉将怀中虎符丢给顾子青,说道:“子青!快去调遣兵将!”
顾子青犹豫不决道:“公子……”
韩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