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路家门口外的大台阶,杨帆便打来电话,说得小心翼翼。
“出什么事了?”
苏江北一怔,又觉得不应该有大事,如今夏澜已经正式接管恒城基金,就算公司业务出现紧急状况,杨帆也会先跟夏澜汇报,然后夏澜会通知他一声。
除非。。。
瞬间,苏江北的脑子里闪过一种可能性,却又觉得这个想法过于好笑,也过于卑鄙无耻,既然夏澜连那份转让协议都能撕掉,又怎么可能在股权上动手脚呢。
“就是。。。越哥,他要回来工作,其实昨天就回来了,不让我告诉你和澜姐,我忍了一天,觉得不行,还是得告诉你一声。”
“回去工作了?他的病好了吗?这不是胡闹嘛!”苏江北刚想发脾气,却立刻明白了张越想回公司的原因。
张越不缺钱,回去工作绝不会为了钱,就算真的缺钱,只要他开口,苏江北在钱的方面会毫不吝惜,毕竟没有张越,就不可能有现在的恒城私募。
苏江北跟张越认识这么多年,太了解他的为人与个性。
张越之所以要回去工作,他只是不想躺在床上等死,哪怕到最后是死在办公桌前,那也是活着的一种意义,起码也是快乐地死去,等死的滋味不好受,窝囊的死去更不是他的性格。
“行,我知道了,让他干吧,千万不要让他累到。”
苏江北理解张越,又跟杨帆嘱咐道:“还有啊,让她爱人跟着,你出个聘书
,聘他爱人孟凡为投资总监助理,按照岗位工资发薪水。”
说着,苏江北叹了一口气:“唉,越哥不在乎钱,就是让他乐一乐,跟他说,好好工作,过几天我去成都,请他喝茶。”
“我明白,我会照顾好越哥。。。”
杨帆也明白张越的想法,感慨了几句,问道:“江北哥,既然夏澜姐已经从汉德亚太离职,我是不是应该退下来呀,我跟她聊过,她不同意,可总这样也不成呀。”
如果夏澜当初签了那份协议,她就是老板,杨帆就是高级经理人,隶属关系会划分得很明确。
眼下,情况却不是这样。
夏澜没签协议,对于恒城基金而言,她什么都不是,只是老板苏江北的一个女人,可要是让这样的女人成为杨帆的手下,杨帆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绝不会那样做。
所以,夏澜第一天到公司,杨帆就找她聊过,也确实被夏澜拒绝,只说以顾问的身份参与公司经营。
这不是鬼扯嘛!
正因如此,杨帆才想跟苏江北说说这件事。
苏江北笑问:“大头,跟哥说句老实话,想把位置让给夏澜吗?”
电话另一端,杨帆毫不犹豫地回道:“当然。。。不想了,越哥刚把我带出徒,我还想试试我的拳脚功夫如何呢?你要说让我给她做副手,我服气,毕竟夏澜有能力,但心里也会有不服,哥,这是实话。”
“我明白,放到我身上,我也会不服,凭什么自
己打拼下来的江山要拱手让人呢,但是大头啊,眼下我还真需要你离开恒城私募,而且还要离开成都。”
“啊?去哪?”
杨帆急迫地问:“是回重庆吗?”
每个男人都有衣锦还乡的心理。
此一时彼一时。
虽然苏江北还称呼杨帆为“大头”,可现在能这样称呼杨帆的人少之又少,杨帆早已经不是过去的“大头”,而是赫赫有名的恒城私募基金公司总经理。
他确实想回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