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谊赛的最后,温楚珩和温言礼对上了大毛家的北极熊战队。温楚珩为了保护温言礼,在关键时刻扑到温言礼身上挡枪,光荣“牺牲”。温言礼作为冠军走到台上,表情却不太明朗。他刚刚问他为什么要那样做,明明两个人可以一起活下来。那人竟然厚颜无耻地说,是为了给他积累作文素材,让他印象更深刻,免得他写到父爱这方面的内容没有东西写。有那么一瞬间,以为温楚珩被花珂附体的温言礼:┐(─__─)┌无语子。他温言礼就算作文拿零分,也不要把这个恶趣味的人写到作文里!属于龙国的国歌响起,鲜艳的国旗在空中迎风飘扬,温言礼露出职业笑容,尤为嘚瑟地拿着奖杯在某些国家选手们晃了一圈。温言礼这下彻底火了,温楚珩的热度也很高,场上二十几家新闻媒体争着采访他们。但这父子俩现在只想回家,在loong俱乐部的保安掩护下安全离开。w市。即将年过半百的花晟头顶着书跪在书房里,花明森背着手训斥他,唾沫横飞!郁云菲手里抓着一根鸡毛掸子,听到老爷子说到她认同的点时,毫不留情地挥过去,“咻咻咻”,“骂得对!这兔崽子真差劲,害得我大孙女吃了这么多年苦日子,哦,还有我大儿媳,真是委屈她们了。”“王八蛋,我是不是从小就告诉过你书不能掉?!捡起来!加时五分钟!”来着花明森的咆哮。“嗷!痛啊!那您叫妈不要打我啊,这要加时到什么时候啊!我真不知道小璇给我生了个女儿!”来自花晟的哀嚎。“再顶嘴罚你跪个十九年!”花晟皱眉,十九年,王宝钏都没他这么苦。花珂因为憋笑,录像的手像得了帕金森,惹得屏幕里面的花臻和徐听夏不满,“时隔二十年看到大哥挨打,心情甚好哇。”“小妹,咱有点职业素养行不,拿稳点,镜头别抖。”听到老二和弟妹调侃的话语,花晟哀怨地回头,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花珂说:“爸,妈,老妹儿可真坏,明知我有女儿不早点告诉我。”老二也只知道看笑话。花珂的表情立马就变了,“大哥,你这就不厚道了,明明是你的错,怎么又怪我了呢?要不是我,你现在能知道我同学就是你女儿吗?”“再说了,我现在可是你女儿最好的朋友,你们能不能顺利相认还得靠我呢。”花晟红着脖子道歉:“老妹儿,大哥不是怪你的意思。”花珂哼了声,“意浓说有没有爸爸都无所谓。”“什么?!”郁云菲很生气,“咻”的又挥了一掸子,“都怪你!”“不过她很喜欢我,还有爸和妈。”“真的?”郁云菲心花怒放,花明森也咧嘴笑了。郁云菲扔掉鸡毛掸子,走过来挽着花珂的手臂,商量道:“乖宝,明天我们一起去浓浓家吧,要是你大嫂和浓浓不愿意和那兔崽子相认,咱们就把他赶出家门,不要他了。”花珂点头:“好叭。”花臻也表示同意:“妈,我觉得你说得对。还是早点把侄女接回家好,这可是我们家唯一的小公主。”“嗯嗯,我要儿媳,要孙女,至于这个儿子,不要就不要吧,这四十多年白养他了。”还想着父凭女贵的花晟:“……”没爱了,被世界抛弃了。温言礼一回到家,发现家里气氛有点不同寻常。以往外公外婆看到他会热情似火,按理说他拿了友谊赛第一名,怎么说都会过来夸夸他吧?怎么大家好像没看到他一样?“咳咳。”温言礼故意咳了两声。郁云菲抬起头,“小礼回来了啊。”温言礼:“嗯。”结果外婆不和他说话了,坐在他妈旁边沉浸式看珠宝,茶几上摆放了一大堆珍珠项链、手镯和钻石。“这个手镯我觉得挺适合大嫂的,戴上更显气质。”郁云菲:“那就送这个,可是这个价值六百万而已,会不会太廉价了,要不再看看别的,或者我们等会出去买新的?”花珂把玉镯放进盒子说,“我觉得大嫂不是追求金钱的人,合适她的才是最好的,而且明天能不能把东西送出去呢,等她回家之后你再送她别的呗。”“那浓浓的呢?”“浓浓的我已经买好了,一条翠绿色的宝石项链,她喜欢绿色,说绿色代表了旺盛的生命力。妈,你这里的珠宝适合你,不适合浓浓。”郁云菲叹气:“早知道我就多备着一些送小辈的珠宝了。”花明森从书房里出来,拿着房本兴冲冲道:“要不就送这套房子给浓浓吧!正好和小礼的在一个小区!以后他们姐弟俩也有个照应。”从头懵到尾的温言礼错愕了,大大的眼睛里,装满了无数的小问号:“exce??????”浓浓是方意浓吧?就凭几张照片就认定她是大舅的孩子了?他妈没骗他?!,!温言礼看着大人们忙忙碌碌,给传说中的大舅妈和认识了两个月的大表姐准备见面礼。花珂见他像跟木桩一样杵在客厅中间,扬眉问:“崽,你傻了吧唧的站在那里干嘛,洗手准备吃晚饭,对了,明天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意浓家,她很:()快穿:幼崽在手,天下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