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英梅回忆着道:“那个时候我只有十七岁,上高中了,爸爸因为在建筑工地意外受了伤,腿给压断了,再做不了重活,仅仅只能在街口贩卖一点吃食糊口,日子也更加过不下去,眼看我就要辍学去打工帮补家用。可是我不甘心,所以拼命的勤工俭学,想着最少要把高中给念完。就是在勤工俭学的过程中,我认识了孙文勇,当时他已经是个小有成就的地产商人了!”
杨慧犹豫一下,终于问道:“你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自己送上门去的?”
说到这个,杨英梅的神色更是黯然,“是的,我发现他看我的眼光与众不同,知道他对我有意思。而且当时的我,也仅仅只有这个唯一的机会,如果我不抓住,我将要面对的就是辍学,打工,人生可能过得跟我爸我妈一样,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所以我就去找他了。”
杨慧听到这儿,不由长长的叹了口气!
“小慧!”杨英梅弱弱的问道:“你会因为这个看不起我吗?”
“你是我的堂姐,是我在这个世上屈指可数的几个亲人之一,不管你有怎样的过去,我都不会看不起你的。”
杨英梅微松一口气,欣慰的握了握她的手。
杨慧又问道:“收购广明制药厂的钱也是这个孙文勇出的吗?”
杨英梅摇头道:“不是!”
杨慧不解的道:“那你哪来的钱?”
杨英梅道:“我跟了孙文勇之后,在他的资助下,生活确实无忧了。可我也清楚,一直靠着他并不是办法,所以想另外再找一条出路。可是他又一直控制着我,我在国内什么也做不了。所以大学毕业后,我就要求他送我去外国留学,然后在那边认识了一个农场主,并且偷偷跟他结了婚,原本我想着就此隐姓埋名的呆在国外,可没想到我那个丈夫得重病死了。悲痛之下萌生落叶归根的想法,就变卖了那边的房地产回国了,然后又和孙文勇重新纠缠上了。”
杨慧微点一下头,问道:“被送去医院的这个男人呢?”
杨英梅道:“我现在除了是广明制药厂的股东外,同时还是羊城医学院的外聘教授,黄易亮是我班上的学生。我跟他……唉,只能说是一场孽缘吧!放心吧,我会跟他断了的!”
杨慧疑惑的问道:“你真的只是当他是一个玩物,目的仅仅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
“不!”杨英梅立即摇头道:“我从来没有当他是玩物,我真的喜欢他的。”
杨慧道:“那为什么要跟他断了!”
杨英梅道:“可是有孙文勇在,我跟他是不可能的。”
杨慧摇头道:“孙文勇已经不足为虑了!”
杨英梅苦笑道:“孙文勇的性格我很了解,他不会那么轻易交出那些东西的。”
杨慧却是冷笑道:“他已经死到临头了,还有选择吗?”
杨英梅仍然摇头道:“你刚刚的计谋,只能蒙他一时,长久不了的!”
杨慧疑问道:“你以为我刚刚说的毒药是在开玩笑?”
杨英梅道:“不是吗?”
杨慧缓缓的道:“我在朝阳道观中学会了很多东西,除了武功,还有丹药!治病救人的丹药,我几乎一样都没学会。但至人于死地的毒丹,我却通通都学全了。刚才我让他吞下去的,就是一颗至命毒丹!”
杨英梅听得脸色变了变,然后又摇头道:“可是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会那么轻易就范的。”
杨慧道:“我知道,所以我在这里等着他,看他能耍什么花样?”
过了一会儿后,杨英梅又问道:“小慧,这些年来,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还有你现在到底在给谁做事?”,!
女人,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搞不好最后还会吃不了兜着走。也正是因为如此,林昊按捺下破窗而入的冲动,继续屏着气息,静观其变!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林昊已经吃过太多贸然出手的亏了。
孙文勇走了之后,杨英梅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赶紧去查看黄易亮,见他满身伤痕累累,而且始终昏迷不醒,一直死死忍着的眼泪便不自禁的落了下来。
是的,她的心里是在乎这个年轻帅气、在床上又相当耐战的男人的,她刚才之所以说他是一个玩物,一副无足轻重的样子,仅仅只是想让孙文勇息怒,想保住他的命罢了
柔美女人,也就是默煞的师妹杨慧,见杨英梅只是傻傻愣愣的抱着黄易亮流泪,便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对电话那头道:“让两个人上来二楼!”
不错,杨慧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还带了四个人,全都在楼下候着呢!
不多一会儿,楼下便上来两人。
杨慧指着黄易亮道:“把他送去医院!”
两人便动作利索的将黄易亮架了起来,杨英梅见状也要跟着去。
杨慧拦住道:“姐,你别去了,他们能够处理的。”
杨英梅迟疑的道:“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