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休息。”时文奎:“你累了?你要休息了?”
徐欥:“……”
时董都不用休息。
他哪里好意思休息?
“我也不累。”
“那我们继续。”
时文奎不仅这会儿不用休息。
他还给褚琦打了个电话,让褚秘书长,中午帮他送两份工作午餐到他办公室。
他中午也不用休息。
……
两人换了棋桌,继续下。
仍是面对面坐着。
这回——
红方先出。
仍是徐欥执红棋。
尽管象棋是会让人觉得热血的竞技游戏,容易上头。但徐欥仍然不急不躁、冷静端坐棋桌前,比起急攻,他更习惯于攻守有度,把关全局。
时文奎和他下象棋,同时也观察着他的棋品及人品。
棋如人生,可见一斑。
他表现得挺稳定的。
……
褚琦进来送餐,两个的棋面,摆成了一幅经典残局,是至今未有人破解的局面。
和棋了。
象棋又打了个平手。
吃完饭,两个人继续下象棋。
三局两胜。
一输一赢。
一和棋。
眼看着徐欥脸上一直维持着的,温吞而乖巧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掉,他的表情逐渐开始变得……嗯,变得有些冤种。
“不过。”时文奎因此狐疑道:“我怎么瞧着你这反应,你是毫不知情吗?”
徐欥就忍不住向他倾诉:“我毫不知情。”
“啊。”时文奎的表情也开始复杂了起来,他抬手捂了下嘴,开始了他平时吃瓜的那一套:
“你的意思是说,时舒没跟你报备啊?她瞒着你,跟高博一起去英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