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了?他还真是心急呢,怕挖了坑别人不跳。是吧,风轻?”
不是这个女人说要云风轻身败名裂的吗?
不过,声音好似有什么不同,那女人的声音中充满沙哑,带着恨意。但是眼前的女人就完全是甜腻得化不开的声音,叫风轻好像是在叫心肝宝贝。
陆北辰脸红了。
啧,如此纯情!
我当初怎么被这么个人调戏了?
“好了,别跟他们闹了。传出去,云风轻纵情声色,让舞姬坐大腿,不堪南茅掌门之位?”语气是在调笑。
云掌门在哄人?
“可是,只有我们和你的徒弟,徒弟媳妇知道这件事啊。”
那女人爽朗的一笑,我想起了什么,心里犹豫着,说:“你是……”
她拿下了面纱,说:“我换身衣服,换了个声音,你们就不认识我了?”
嗯,令狐思思。
换了衣服,换了声音,还化了大浓妆,当然认不出了。
我就说,云掌门哪里这么轻易让人坐大腿的。
“令狐姐,你怎么在这里?”我忍不住问。
对啊,她不是在香港吗?
“香港没有什么好玩的,购物我又不喜欢,就待了三天飞回来了。”
也是。飞来飞去的就是便利得很。
“那……你为什么是这样打扮?”陆北辰又问。
“说来话长。”令狐思思掩嘴而笑,说:“我知道天师派自诩第一门派,对云掌门忌惮得很,巴不得云掌门出什么事。我刚到了天师宫里,就在后台看到一个女人在作死。就把她劈晕了。”
我擦?
令狐姐姐真是好身手。
然后呢?我看着令狐思思。
“然后我就穿上了她的衣服,上去跳舞了。幸亏有面纱,别人看不见我的模样。”
然后您就在酒席间肆无忌惮的调戏云掌门了?
可怜的云掌门,我在心里又给云掌门点了一根蜡烛。
“那个女人呢?”陆北辰问。
令狐思思说:“狐仙堂多年落锁,我就把她塞那里去了。神不知鬼不觉”
我担忧的看着云掌门,该不会这几日未归,他都是跟自己女朋友去毁尸灭迹去了?
“真是不知道,天师派为何要下这样的绊子给我。”云风轻开始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