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
陆北辰略微一思索,敲着桌子说:“好像,在七百年前,第一代张天师张道陵,联合各道派镇压的妖怪不少吧。”
“确实是不少。”令狐思思脸色变了,说:“千万别是有心人要破除张天师的所有封印,那就糟糕了。”
我想了想,也觉得可怕,那不就意味着从此动荡了吗?
“令狐姐姐,麻烦你了,去跟我师父说一下。看管好镇压在罗浮的妖物。”
“什么?”我拉着他的衣袖,说:“你是说,在南茅罗浮山,也镇压有妖物?”
“不仅仅是天师派的龙虎山,南茅的罗浮山,闽山派的闽山,三清派的终南山……等等等等,都镇压着妖物。”令狐思思正色道:“当年是第一代天师张道陵,联合各家门派加以镇压的。分布于各处。”
这样连点成面的话……如果真是想各个击破,第一个就是从龙虎山天师派开始……
这不啻是一场惊天大阴谋了吧。
令狐思思告辞了。
我靠着陆北辰,说:“我忽然很害怕。”
“你害怕什么?”
“说不出来。”是什么呢?是害怕那种,忽然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的感觉。
可是,好像,我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啊。
自从到了苏州,大概是沾染了江南的婉约气息,越来越悲伤春秋了。
陆北辰抚摸着我的肩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忽然笑起来了,说:“要看电视吗?”
这个时候看电视做什么?
他笑得真是没有节操。
我疑惑的问:“有好笑的事吗?”我顺手用遥控器按开了电视。
“我在笑你。”
“我有什么好笑的?”
“你就这么跟着我跑了出来,在外面住,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他挑眉。
“我……”
“代表你同意跟我同居。”
“同……同居?”我张口结舌。
他笑得更大声了:“你果然是个单纯的姑娘,一点儿也不懂这个世界的人心险恶。”
我是不懂啊,我只知道反正陆宅那地方不能住了,有人整天泼你脏水就是为了赶你走,换了谁谁都要跳脚的!
“那你肯定也不知道一个单身女人,跟着一个单身男人,外出住同一间房子是什么意思了。”
“可是”可是我们在陆家不都是住一起的吗?隔着屏风,相安无事,他睡他的,我睡我的。
我不是傻子,现在总算明白他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