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是肖han的错,难道肖han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动手而不反抗吗?
我摸了摸额头了,说:“让他们进来吧。”
如果想阻拦,也是拦不住的。
“是,圣使!”
陶亥一转身,就走出了殿门。
过了一会儿,跟沙丁鱼罐头一样,一些人都拥挤着进来了。
他们一进来,就叽叽喳喳的说话,一大群老爷们儿,声音吵得跟市井上骂街的泼妇们一样。
“闭嘴!”
不论我的脾气多好,此时我的脾气也被磨没了。
我大叫了一声。
底下终于安静了。
我看着他们,说:“你们这么吵吵,哪天能吵出一个结果来?大老爷们儿,吵什么吵?有事说事!一个一个的来!”
说着,队伍中一个男人往前一步,道:“你们门派里的那个姓肖的,把我们的师叔给打伤了,他现在还昏迷不醒,你说怎么办?”
又一个道士往前一步,说:“你们门派的那个肖道士,把我的弟子打伤了好几个,你说怎么办?”
我冷笑一声。
他们这是来找我算账,把问题丢给我了!
我扫视了他们一眼,背起手来。
这是陶空常常做的动作,我觉得有气势,而我现在也跟着做了。
“你们这是问我该怎么办?”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
“我知道,你们是来找我要个说法,说法,我也可以给你们。但是呢,你们也知道,这事儿,不全是肖han的责任。你们当时被心魔控制,一个一个的发了疯,难道肖han还不能还手了吗?”
“话虽然如此……”
我扬起了手,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是想要茅山给你们一个说法吗,那么,他们的医药费我们全包,怎么样?我们会出赔偿费,你们有死了人的,我们负责出殡安葬!给家属给门派补偿金!”
我说起来很有底气,现在,陆家只有一个儿子,就是陆北辰。
他有的是钱,拿出这点钱来打发这些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个……”
我却看着他们不甘心。
难道他们还想要更多?
我一瞪眼。
几个人后退了几步。
刚才要说法的两人又开口了,说:“圣使这方法说的是,但是呢,我们还是想要些别的,不能说,所有的事都能用钱来打发的吧?”
我叹口气,说:“你们说吧,到底要什么?”
“那不如圣使把你的血给我们一些,免得天魔对付我们门派的时候,我们也有防范……”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