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结婚有你什么事儿吗?”
“这你就不懂了,那么盛大的婚礼,到时候桌上一定都是山珍海味、大鱼大肉,我已经很久没有沾过荤腥了…”
说着,他神情甚是可怜,像大街上的乞儿,久未果腹。
可是一提起他的婚事,缃帙就有无名火,“要吃什么我带你吃,可你不要再张口闭口都是他和他的婚事了?”
“为何?对了,你在这儿待的怎么样,他对
你还算好吧?”
缃帙没理他,径自进了屋,陵章乖乖跟上去,“缃帙,你可得好好想想。现在陵妍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若我们去找她,总得花些钱啊!可君璟就不一样了,如果我们跟他说明真相,他肯定会资助我们一笔的!”
“那是人家的钱,又不是你的。”
“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我跟他,我们可是拜过天地——拜过把子的兄弟!我若有难,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你的话怎么那么多,一开口就说个没完,你不烦我都烦了!”
缃帙扔了个枕头给他,“你,不要再说话了,好好在地上待着吧!”
“我——”
“闭嘴!”
天天就把君璟君璟挂嘴边,不知道她现在很烦吗?
躺倒在床上,她望着屋顶,想要驱除脑子里杂乱的思绪。
过了一会儿,屋内一片安静,她想起陵章,却看他坐在地上抱着枕头,一脸委屈。
“你这是作甚?”
“我饿了,而且地上太硬,太凉,睡不着。”
“…”
所以是她没思虑周全吗?
“那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阳春面、回锅肉、红烧狮子头、蚂蚁上树、芋儿鸡、白芨猪肺汤、百合酥、板栗烧野鸡、拌莴笋、鲍鱼燕窝粥、爆炒河鲜、槟榔参草茶、叉烧鹿脯、赤枣乌鸡汤、莼菜羹、翠玉豆糕…”
“陵章,你想上天吗。”缃帙突然间就不气了,她微笑着,笑容无懈可击,一切都很美好。
陵章越说越饿,越说越馋,在这种头晕目眩的情况下,对危险事物都不能做出正确的评价,以至
于他为什么能引起缃帙的杀心。
“可以吗?”
“当然,不行。”
话落间,缃帙一个瞬移,在他脖颈处一记手刀,顿时,世界和平。
对不起了,陵章,或许此刻只有这样才能成全你,也拯救我!
…
一间狭小的房内,一个少女正跪在地上,她身上只穿了单薄的衣裳,像是经历了长时间的拷问,受尽鞭笞之刑,寒冷和疼痛肆虐着她的感官。她紧咬着牙,甚是痛苦。
“你的嘴还真是够硬的,到现在还不肯说是吗?”
审问她的正是月婵湲的婢女,双华,“因为你,你知道我们费了多少力吗?早知你这样没用,当初就不该把药给你!”
“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
身后一声闲适的女声传来,双华放下了手上的鞭子,退到她身边。
月婵湲走近她,像是看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物,那些骇人的伤口在她眼里也算不上什么。
“知道我是怎么发现你没用药的吗?”
依云咬着嘴唇,瑟瑟发抖。她又道,“那药的功效,我只告诉了你一半。事实是,盖子打开后,凡是接触过的人,暴露出的皮肤都会有影响…
怕事情出差错,那日我便让双华去看你的状况,而你呢?肤如白雪,气色如常。你说,我该不该小小地‘责罚’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