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禽兽。
偏执霸道爱吃醋,还不知节制的那种。
刘妈做好了早餐后,宴母见宴君尧还不下来,就催着沈棠上去叫他。
沈棠‘哒哒哒’上了楼,推开房门一看。
宴君尧还在睡。
想起他耍自己玩的话,沈棠一下来了小脾气。
她走进来,轻手轻脚脱了拖鞋,抬腿踩在床尾,居高临下地看着某个连睡觉都好看得不似凡物的男人。
下一瞬,她猛地一跃,然后克制着力道扑向他,跨坐在他的腰腹上。
宴君尧一下睁开眼,眉目间戾气横生,却又转瞬消散。
他看向坐在身上的小女人,嗓音低沉喑哑:“想谋杀亲夫?”
“嗯哼。”沈棠双手环胸,挑眉看他。
“猫胆肥了?”
宴君尧凝眸,伸手扣着她的腰,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
浑厚的男性气息裹夹着炽烈将沈棠整个人完完全全席卷,包裹。
沈棠抬腿,用膝盖抵在他的腹肌上,猫眸轻轻眯起,颇有一副要算账的意味。
她搂着宴君尧,冷声道:“说,为什么胡说八道!耍我很好玩吗!”
宴君尧神色微怔,旋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埋头趴在她耳边,轻声笑着。
“你还笑!”
她一大清早窘迫得想学鸵鸟找个地洞把头埋起来,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你去问妈了?”宴君尧的声音全是止不住的笑意。
他的宝贝小娇妻,太可爱了。
提起这个,沈棠又微微窘迫,还有些恼羞成怒。
她不高兴地揪着他的头发,“废话,不然我能知道你胡说八道耍我吗!”
这男人着实可恶!
酱酱酿酿的事情上欺负她就算了,这么点小事也要耍着她玩!
亏她还这么相信他!
现在夫妻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
宴君尧笑够了,才抬手揉了揉她的头,感慨似的说:“宝贝你还真是让人惊喜不断啊。”
沈棠:“……”我看你像个惊喜。
妈都让你惊喜到觉得你像个人了。
想起宴母还在楼下等他们吃早餐,沈棠用膝盖顶了顶他,催着他去洗漱下楼吃早饭。
宴君尧也不磨蹭,翻身就起来,顺便把沈棠也拉了起来。
等宴君尧洗漱完,换了衣服之后,两个人才一起下楼。
宴母坐在餐桌前,看着一起走来的两个人,郎才女貌,宛若天作之合,总算体会到刘妈的感受了。
他们两个下来前,宴母向刘妈询问了一些两个人的日常,听到刘妈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他们两个能在一起真的是太好了’。
刘妈是宴母从宴家老宅那边选出来照顾宴君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