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既然宴君尧都已经把南霜调离他的小队了,那现在不过是交流一下消息,她也没有必要因此有什么情绪。
沈棠当然不肯承认,是因为楼下鹿悠和小哥都在,她才会这么放心并且“大气”地让自己的老公下楼,去和另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交谈。
她相信的,不仅是宴君尧,还有她的好闺蜜和小哥。
千玲教授一边给她戴上检测仪器,一边看着她心不在焉的神色,没好气地笑道:“小丫头,你现在这样,是不是就是你们年轻人说的恋爱脑?”
沈棠回过神来,“嗯?”
恋爱脑?
她恋爱脑了吗?
好像是有点。
但她也不是那种不理智的恋爱脑。
她这是冷静理智并且尤其清醒的恋爱脑。
说白了就是带着点小心机的那种。
她就是故意让宴君尧发现一点点端倪,故意露出一点马脚给他看,让他知道她不高兴。
而后又装作一副没有事的样子,问都不问,提也不提。
以退为进,欲拒还迎。
心机之深沉,让人不可谓不怕。
但是在宴君尧眼里,她这就只是一种变相的撒娇而已。
虽然他会有点恼她不肯直说,但是他也很受用。
不是不能接受沈棠也一哭二闹三上吊,只是这样的方式,他更能接受一些。
千玲教授见她又出了神,无奈地叹气,一边盯着检测仪器一边又自顾自地感慨道:“你们这些年轻人不懂啊,情情爱爱哪能维持得了一辈子。”
她作为过来人,看得那是清清楚楚。
爱情能维持十年,都算久了。
再往后,那就是亲情占大部分了。
沈棠听见了她的话,弯了弯唇没有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她知道千玲教授没有恶意。
只是感情的事,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以她和宴君尧两个人的性子,这一辈子到头,也许都不会变也说不定。
或许七老八十了,她的阿尧也还是这么爱吃醋呢?
千玲教授也只是感慨了一句就没有再说什么了,之后和沈棠的对话内容,就都围绕着沈棠的身体了。
“丫头,你自己的身体你心里有数,马上入春了,这个季节各种流感高发,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你就不要出去走动了,最好也限制这里的人员流动。”千玲教授一边收起仪器一边对沈棠说。
沈棠的免疫力开始降低,基本上可以列入易感人群了,所以很多病毒都很可能趁虚而入,能避免就避免是最理想的情况。
沈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