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又问道:“你们打算把他们用在什么地方?”
“那就?不?知道了?,我只负责运输。”盛衡说。
“实验体不?可控,”明江看?着?自己终端上的数据,“我亲眼见过控制失败的实验体是什么样的,我不?管你们要用在哪里,既然我知道了?,出于我个人包括我的职业立场,我建议你们最好销毁。”
“多?谢你的建议,明江博士……”
盛衡又摸出来一根烟,这次他没有点上,而是夹在指尖把玩着?。
“建议是建议,你们听了?也不?一定会照做是吗?”
“那就?要看?上头的意?思。”盛衡倒是坦荡得很。
明江气?得捏紧了?手里的终端,她平复了?一下情绪,又问道:“袭击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
“不?知道?”
“明江博士,就?现阶段来说,你觉得更危险的是那些袭击渔船的生物,是外?太空的外?星人,还是我们自己人?”面对明江的疑问,盛衡则是抛出了?另一个回答。
明江一愣:“你什么意?思?”
“是人类……往大?了?讲也确实是自己人没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梁遇则是给出了?答案,“我说的对吗?盛上校?”
盛衡扯了?扯嘴角不?可置否,这个态度就?是默认了?梁遇的回答了?。
“如果不?是当下已经紧急到贴到脸上的危机,人类这种生物,是学不?会团结协作的,”盛衡道,“有些走?了?狗屎运的家伙却只想把所有人踩在脚下,以为所有人都要害他。”
现实永远比电影还魔幻。
在有些文化作品中,面对全人类共同的危机,说的是危难当前,唯有责任,而现实是……有些家伙就?是见不?得别人比他好,发达的科技和长矛看?似对准了?天幕,实际上暗处的匕首却一直藏着?,等着?随时给同类致命一击。
消灭对手后,指望着?能在新世界掌控优先主动权。
这种强盗心态从古至今一直延续着?,靠着?掠夺和打压来发展的文化在末世之中反倒是更加变本加厉。
明江也不?是不?懂这点,她只是觉得有种深深地无力感。
当科技发展到一定程度,接触到了?更广阔的的世界后,就?不?再是国家和地区,而是“人类”,这不?仅只是一个对种族的表面称呼,更应该代表的是一个整体,无论人种,无论国籍,在外?来的文明面前,只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