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月某日,天气不明。
这应该算是一本随笔,我的朋友是这么说的。
是在友人的大力推荐下购买的A6活页本,他推荐我把它作为随身携带的、记录日常的笔记,敦促我积攒素材和灵感。
他说,这就是我的试作品。
“钥匙君”对我说,为了防止活页本丢失或者落入莫名奇妙的人手中,不要标出明确的时间、地点和人物,也不要直接地写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
我应该用尽曲折的言语去描述人和事,写得无厘头一些,避免泄露重要信息。
“绷带君”对我说,干脆就连自己都不要写,更有难度和挑战性,也更有趣。
我认为“有趣”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
在“钥匙君”接连否决了“青花鱼”、“蛞蝓”、“自杀混蛋”、“小矮人”的称呼后,我的三位友人,最终选择以身上标志性的物品为代号。
在身上缠满绷带而得名的“绷带君”,获得前辈赠予的帽子的“帽子君”,疯狂堆戴钥匙饰品的“钥匙君”。
这不过是加入新组织的第一天,我就已经写了满满两页文字来记录大家的日常。这是让我自己都感到震惊的现实,实现了写作进度质的飞跃。
从零到一。
——
某日,天气不明
我的三位朋友都有了各自的重要工作。
钥匙君和帽子君被红围巾先生分派到了主管情报和审讯的和服女士麾下。
听两人说,是在做“让原本就足以堆满桌子的文件越来越多直到堆满房间”和“让不听话的敌人乖乖开口然后处理掉”的重要工作。
绷带君的任务是率领红围巾先生的专属游击队进行活动,我的职责就是保护并协助他,这对我来说并不难。
在见识了真正的强大后,总有些向往那样的自由,希望自己的能力可以得到提高。
如果拥有了自由和能力,书写人的愿望说不定也会得到实现。
今天落笔时不再觉得忐忑。
写完回看时,发现自己的用词不够严谨。
文字要写出来才能判断好或不好,这句话得到了绷带君的肯定。
——
某日,天气不明
为了方便工作,我们搬到了组织的宿舍,原本的房子当然留着,之后有空时会回去住。
在加入组织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像是有无形的纽带,把所有人链接到一处。
在酒吧。帽子君和我到的很早,只有我们两个人。他喝着酒,借着酒意,对我吐露了一些心事。
他说一位前辈最近经常找他,说了许多连他都未曾知晓、却和他有关的消息。他的酒量不太好,说到这时更像喝水一样灌酒。
他说,如果没有钥匙君的答案,现在的他恐怕会更加迷茫而不知所措吧,总觉得自己太过依赖对方。
那个人最近有心事,帽子君总是能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心情,这点是我不能及的。
他有时也想帮助钥匙君,说过去的自己大概会干脆地问清楚,然后再帅气地帮对方解决问题,但现在的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