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深,走出电影院时,连楚天突然问沈夕:“假如有一天,我伤害了你,你会不会恨我?”
沈夕挽着连楚天的臂膀:“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恨你的!”
连楚天很感动,伸出手来揽住沈夕的腰,两人慢慢地走回家。
时间进入了隆冬时节,砭han蚀骨。有一天,沈夕受了风han患了重感冒,高烧到39。5°,那天她请假在家。晚上,连楚天出差回来,沈夕的情况更加严重,连楚天连夜带她去医院,打点滴时她执意要坐在椅子上打,他只好坐在一旁陪着。
han风从窗户缝隙里灌进来,沈夕打了个han噤,连楚天连忙脱掉自己的外套包住她,并心疼地用手揉搓着她插着针的肿胀发紫起来的手背,连楚天的细心呵护,沈夕很感动,她更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
出租车骤然停下,沈夕一惊,回忆被打断,她回到了现实中。
出租车司机说:“到地方了,35元。”
沈夕说:“哦,这么快就到了?”
出租车司机笑道:“你还嫌快啊?已经够久的了。”
沈夕把钱给出租车司机后下了车。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了,是我打来的。
“沈夕,你在哪里?我回来了,看到你屋里没有亮灯。”
“我刚才有点儿事,我正进小区了,马上就到了。”
“好,我在你家门口等你。”
几分钟之后,沈夕出现在我面前,她看着我微笑,我一怔,很少看到沈夕笑,今晚她是怎么了?
061
你太多疑了
沈夕打开她的家门,我们走进去。今晚我加班比较晚,习惯了每天下午六点多钟见到她,而今晚快十点半了才见,我觉得好像我们分别许久了。我情不自禁地拥抱吻她。
吻毕,我们坐在沙发上,我说:“你还要给我讲故事呢。”
沈夕点点头,“嗯,现在开始给你讲,不过,我要声明,我的故事可能有点压抑和悲伤,你能不能听进去?”
“当然能听进去,只要是和你有关的我都愿意听。”
“好吧。”
沈夕开始给我讲她和连楚天的故事……
2006年三月,连楚天和沈夕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可是,发生了一件事,彻底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那年的春季,沈夕和总经理卢森一起去上海参加一个产品的展销会,临走之前,连楚天叮嘱沈夕到上海之后就打电话给他报个平安,沈夕满口答应了。
到上海的当天晚上,他们一下火车,便受到同事的热烈迎接,大家热情洋溢,沈夕根本顾不上给连楚天打电话。离开火车站之后直接下馆子吃饭,三地同事好不容易见个面,一高兴喝了不少酒。沈夕本来为了连楚天不想喝,但是耐不住同事们的劝说利诱,也喝了不少白酒。
不久,不胜酒力的沈夕便有了些醉意,她感到头晕脑胀,欲吐不能,最后支撑不住趴在餐桌上。喝醉后的沈夕面若桃花,眼神迷朦,卢森不禁看呆了,他本想把沈夕抱走,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流露出自己的感情,他就让总部一个女同事把沈夕送回酒店休息。
神志不清的沈夕已经把打电话给连楚天的事抛之脑后。就在沈夕进入梦乡时,连楚天打了好几次她的手机,她都没有接。
远在一千多公里之外的连楚天开始坐立不安。一方面他担心沈夕的安危,另一方面,对于沈夕和卢森一同出差他总感到不踏实。由于连楚天深受儿时母亲出轨的影响,对女人缺乏信心,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他总觉得漂亮的一定不守妇道。虽然他很愿意相信沈夕不是那样的女子,但是有心理阴影的他还是犯起了嘀咕,毕竟卢森也是个优秀的男人,何况连楚天早已发现卢森对沈夕贼心不死。
第二天一早,沈夕醒来,突然想起昨晚忘了给连楚天打电话了,她连忙拿出手机给连楚天打电话,在电话里,沈夕向连楚天解释了昨晚为什么没有给他打电话,连楚天听后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沈夕在上海的那几天,他们通过好几个电话,连楚天打消了对沈夕的怀疑。沈夕本来要一周后才从上海回去,但是展销会提前一天闭幕,所以她提前一天回去。沈夕从骨子里泛着浪漫,她没有通知连楚天,而是偷偷杀回去,她只是想给心上人一个惊喜。
当沈夕拖着红皮箱出现在家门口时,连楚天开门那一刻,他一脸愕然,同时感到自己被愚弄了,没有一丝惊喜,反而忧心忡忡,没有热吻和拥抱。
连楚天的异常反应就像给沈夕头顶上浇了一盆冷水,她很不解,也很失落,“你怎么了?”
连楚天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阴郁地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