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无法在击退时间溯行军之前,就返回本丸。
实战训练。
不,也不仅仅是实战训练。
这些毫无规律可循,突袭手段优秀,实力巨大的时间溯行军的出现,正是风暴来临的前兆。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前兆会持续多久。
就现在来看,从六月下旬就开始的实战,直到八月上旬才逐渐消失的特化时间溯行军,其持续时间是非常久的。
当这些信息在我的脑海中逐渐清晰时,我就知道,又有什么从我的身边离开了,只不过,这次是由压切长谷部带走的。
而我更清楚的是……
是自己造成了这一切。
在战场上,无法战斗的审神者可以说是累赘——甚至连工具都算不上。
实战的具体经过已经不记得了,它们总是会和曾经那些的那些记忆重合起来,直到自己无法分辨究竟是以前发生的,还是近期发生的事。
只有实战结束的那天——
那天下着大雨。
所有人都为了吸引那成群的时间溯行军而分开走了,我则被交给了压切长谷部。
这是最不能出现的情况,尤其是在伤员众多的情况下,更不能采取的决策。
现在的情况,就像那时被那位越前国大人逼入绝境的自己。
数次尝试,数次失败。
从那位越前国大人那里回来,我就一直在寻找破解这种绝境的办法。尽管如此,在那个时候,我也只能想到分开走,形成多个小势力的局面。
如果那时……
如果那时……
一旦想到那个时候,自己就忍不住胸腔中发出的颤抖声音。它们过于陌生,也过于干涸。
接着,眼泪也从眼角不断地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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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刚刚结束的战场,平静得有些吓人。我用力拉紧了绷带,试图让压切长谷部背部的伤口不再渗血。
不过也只是徒劳。
「抱歉,长谷部先生,我能做的只有这些。」我放下手说。
「请不要自责,您做得已经够多了。既然已经处理好了伤口,我们就继续赶路吧。现在在下大雨,您说不定又会生病。」他温柔的嗓音,和战场上厮杀的他完全不一样。
「我没关系。请您再坚持一会,马上就能回到本丸了。」我站了起来,走到了他,试图将他扶起。
压切长谷部并没有多说话,只是轻轻地靠着我,自己站了起来。
「主上不必担心我。」
压切长谷部伸手取下他戴着的斗笠,将我已然破烂不堪的斗笠扔到了一边。
「长谷部先生——」
雨水从他的头顶,滑过了新伤旧疤。
「请不要对我下命令,这一次请让我护您周全。」
为了不耽误时间,我决定不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